梁珂笑嘻嘻的拍拍他的肩膀，把冰淇淋递过去，“尝一下，抹茶味的很好吃。”

晚上在旅馆休息，阿温定的房间是个面积不大的园，园中间就是温泉。梁珂在温泉里泡了一会觉得没意思要去大浴场验验，阿温留在房间里休息，顺便理一下指导学生的事务。

阿温见他那么八卦的模样就去敲他的，“少问。况且我怎么会知。”

“啊？哦、哦。”梁珂还不懂事情怎么现了这样的转折就跟着阿温走了，他说：“你跟她们说什么了啊？”

忙了将近两个小时，阿温看了时间，已经十了，但是梁珂还没有回来。打了电话也没人接，他索披着浴衣去找人。

梁珂边吃冰淇淋边想了想，说：“寺庙，我想去祈福。”走了几步他问：“刚才看你在拍照，给我看看。”

“阿温！”

走了两步阿温停下了脚步，他角轻扬，：“我想告诉你我大学时代的事情，想听吗？”

梁珂愣了一会，然后面上就以能观察到的速度开始泛红，直到变成一只火红的灯笼，他叹：“没想到你还会说日语啊。”

梁珂去扯对方的手，“有看见脸吗？是不是日本人？”

他们牵着手离开，阿温站在原地静静的注视，他下快门拍下冬日蔚蓝的天空，洗一样的蓝，和多年前见到的天空同样丽。

梁珂回过神来，他的神凝重起来，声音轻轻的，他问：“是关于周维吗？”

“也是。”梁珂摆着相机，一脸兴致。

“抱歉，我听不懂你们说的话，我是中国人，我......”

“会一，大学的时候有时间就多学了几门语言。”

阿温扫他一，静：“我说已经很晚了，我和我男朋友该回去休息了。”

“走了。”阿温搂住青年的肩膀。

“不。”阿温笑容散淡，“是关于我。”

瘦的包裹在黑大衣里，面容冷漠沉郁，褪去俗世的浮躁，眉间的戾气尽显，走在路上叫人不敢多看一。他像是在等人的样，过了一会来了个小跑过来的金发男孩，男孩笑着去抓他的袖，男人忽然就笑了，脸颊上两个小小的酒窝，好像乌云散开光闪耀一般的笑容，睛里满满的都是温柔。

“梁珂？”

一记凉凉的声线响了起来。

走到大浴场附近的时候不意外的看见了自己的寻找目标，青年一脸尴尬的被三个女中生样的年轻女孩围着，女孩们说话快速而且没有停歇，在那叽叽喳喳的氛围下，听不懂日语的青年显得既窘迫又为难。

蜡烛的光芒从纸上透过，映照

梁珂的睛瞬间就亮了，好像他乡遇故知一般，阿温对他这开心的表现到很满意。当然，同时睛发亮的还有那些日本少女。

阿温把视线转到对面的女孩上，嘴动了动，快速而畅的说了句日文，然后梁珂就看见少女们全都愣住了，接着开始鞠躬歉，那句“购买赛”梁珂还是能听得懂的。

阿温依言把相机递给他，不久就听见梁珂的惊呼，“这是一对同恋人吧。”他指给阿温看，“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能看得来是两个男人，手还是牵在一起的。”

阿温吃了一，是老字号店铺的味。他说：“接下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