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因用上了“自己”。

“老夫在山下的镇上定了东西，得让清夏帮忙取来。”邢莫修理所当然一般，“等你把东西带回来，自然能见到你的师弟了。”

言罢，也不等岳清夏反应，邢莫修手一扬，一团白影飞过去，被岳清夏条件反地接住。

“你说你那师弟？”邢莫修一挑眉，“在别的地方等着你。”

他心心念念的，是那个温文端方的白华山大师兄，如果只是个和岳清夏一般模样的玩，就算到了手，又有什幺意思？

如果他去了镇上，是不是能……

“下山？”

这般费工夫的折腾，自然不仅仅是为了得到岳清夏。

“穿上吧，”邢莫修，“不穿上衣服，清夏要怎幺下山呢？”

功依然受制，四肢的力气只够他站直，岳清夏中怒火翻涌，双拳握了又松，临到开时，到底是先问了……

这龙影有形无质，那颗小珠却不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外侵，昏睡的岳清夏不由呜了声，睫羽微抖。李因形一动，不过眨功夫，站在“吊床”边上的，又变成了邢莫修。

岳清夏中过一丝光亮，邢莫修看到了，却并不说破，只笑：“如何，清夏肯去幺？”

借自己之，反复提醒岳清夏，他此刻沉沦海，不是自之过，而是邢莫修手段卑鄙。这虽然只是稻草，但攥在手里，却能让岳清夏有个依仗，不至于自责自厌。

他自然知自己现在是什幺模样，也知除了脚镣，这手段下作的还在自己上留了其他东西。

岳清夏忽然睁开了睛。

“……李因呢？”

那原本着，在李因替岳清夏清理顺便把玩过之后，又重新有了些神。李因勾了勾手指，盘旋的银龙松开，落到他掌心，叼走一颗半个米粒大小的细珠后飞了回去，龙重新顺着孔探。

岳清夏去过几次那个小镇，此地位置偏僻，经常往来的多为修士，镇上仙凡混居，也开了几家服务修士的店铺，邢莫修说在镇上定了东西，并不奇怪。

邢莫修格狠，他自己生得猥琐难看，便喜折磨那些形貌众又前途广大的门弟，留下来的私藏中，多半是如何将那些人傲骨折断，从在上的天之骄，调教成娈的法。李因看了，却觉得不太满意。

李因早有准备，自然不会慌。反倒是岳清夏更茫然些，一时似乎不知自己在何方……

将银环送后，剩下要料理的地方，就是了。

除此之外……

山下的……镇上？

直到他看到了邢莫修。

“……我去。”

岳清夏瞳孔不由一缩，下意识地翻站起，却没料到自己双已被锁住，好在他反应捷，及时扶住了吊床。邢莫修轻哼一声，结成吊床的妖藤顿时散开，岳清夏无借力。只能抖着双，勉站稳。

那竟是阑云袍，穿惯了的外袍重新手，岳清夏不由一怔。

而师弟陷敌手之事，又会让为大师兄、极有责任的岳清夏更加韧。他越是顽，在“邢莫修”手上持的时间，自然也就越长。

故此对他来说，真正的问题，不是该如何将岳清夏调教得习惯情滋味，而是如何在这个过程中，保持岳清夏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