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不敢置信地退到墙上，怔愣地落在地，喃喃自语：“不、不……这不是真的……”

归渊不炎烈的癫狂，继续说：“阿绯让朕给你带句话，他说，从救你的那一世，到被你杀掉的第二世，他从没真心过你。

错在哪儿呢？若不是姝雾，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都是她的错，你们怎么不去怪她？”

造业老君送归渊离开，听着降塔里的

归渊在栏杆外叹了气，：“炎烈，朕走了，你好自为之。阿绯……就忘了吧。”

过去的事，绯蛾记在心里，就算放下了，可他还有好几次补偿和报应没给炎烈呢。

“炎烈，你知错了吗？”归渊依旧问同样的话，如果炎烈知错，他可以再原谅炎烈一次，毕竟说到底，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这么久了，能来看炎烈的，一个都没有。

炎烈上还绑着归渊当时留在他上没解开的鞭，估计是怕他逃跑，造业老君将他放在了降塔最底层，真正的暗无天日。

归渊之前就下令不让人来见炎烈了，造业老君自然一个都没敢放来。

如果绯蛾在这里，会笑着告诉他：嗯，就是不够。

归渊照之前跟绯蛾说好的，去降塔给炎烈送请帖——六界也就炎烈有这个殊荣，还让天帝陛下亲自给他送帖。

“难得有人来看我。”底层的烛光亮起的时候，炎烈慨了一句，结果一抬，就看到了依旧浑泛着金光的归渊。

给完了，才算两清。

犹豫来犹豫去，天后大典就准备好了。

归渊恨铁不成钢地摇：“你啊，一直都是这个脾气，朕以为你会改的，没想到反而纵容了你，真是……无药可救。”

“呵——父君，可别说风凉话了，您来这到底想说什么？”炎烈勉走到栏杆前与归渊对视。

可不是扛不住……

救你，是因为他为人善良，而且你长得很好看，是那一片靠海的陆地上，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说是那么说，绯蛾却没有立刻就喝下仙脂，而是随带着，每天都掏来看看，每次打开，都往嘴边递了，还是不敢喝。

炎烈一把甩开那张请帖，双目通红：“为什么！他为什么还要这样！我受的罪还不够吗？”

第二世，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起意，不然他怎么会因为一个话本肝寸断呢？”

炎烈讥讽地笑：“父君，您怎么还是问我这样的问题呢？若是我知错了，现在还会在这吗？说真的，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两件事，第一，天后大典在即，阿绯让朕给你送请帖，不过你不能去。”归渊说完，将金的请帖递到了栏杆后。

…”

绯蛾拿过那瓶仙脂，神其实有些难过：“小生可以的，不就一个话本嘛，难小生还能扛不住不成？”

然而这话归渊没敢说来。

绯蛾要说的话就这么多，他想借归渊的，告诉炎烈，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他的误以为，搅了炎烈的人生，他很抱歉，算是炎烈杀了他的补偿吧。

降塔里的烛火，随着归渊的离开渐渐熄灭，黑暗里，传来压抑的哽咽声，绝望且痛苦；降塔外红莲摇曳，血一般的颜，梦的时候，带着绝望和血腥，连带心底的痛苦，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