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蛾，画了个圈将红布包起来移到前：“好像是个小肚兜。”

看着隆起的小土包，绯蛾和归渊开始念经为散掉的灵魂超度，若是天有情，望有朝一日还能重新聚回来。

佛家常说，世有因果，今生下的因，来世必尝其果，不可原谅之人，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绯蛾化手为爪，戳了一下红肚兜，被戳穿的地方像烟雾一样散开：“果然，就是婴灵。”

这样的场面，上万个婴灵，造下业障的人基本都是不得好死的命。

念完经，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归渊忽然停下：“等等，绯蛾，你觉不觉得……这些缸跟刚才那位小施主的衣冠冢特别像？”

归渊一愣：“怎么会……”

“很的法？”归渊忙问。

忽然一重的腐臭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绯蛾和归渊一同闭上了，再睁开，一个诡异的婴儿现在缸里面。

绯蛾抖着手搭上归渊的肩：“还、还真是啊……这么多缸，得多少啊？”

绯蛾重新捂上鼻，摇：“不像，应该就是这个婴灵太弱了，不小心碰到黄符八卦镜之类的，没抵挡住就丧了命。”

“而且，一般来讲很难婴灵，毕竟就只是个投胎机会，这么弱小就成了婴灵，得夭折多少次啊？”绯蛾不忍地将肚兜放回去，施法了个小小的衣冠冢。

说着，归渊给绯蛾比了个数字。

“就算是小孩的肚兜也太小了，才掌大。”绯蛾纳闷儿地转动珠,看来看去，都觉得太小了，“就算是小婴儿都没这么小的吧？”

“因堕胎、产而不能生的婴灵，最少要经

“也可能魂飞魄散了。”绯蛾收回爪，鼻对肚兜嗅了嗅，“阿嚏——上面的味跟这个林里的差不多，还有一儿法的味。”

婴儿探，黑的睛看着他们，张嘴就是一血。

归渊放下盖，神不忍：“我略数了数，最少上千个，这片竹林绕着整座山，估计……得这个数。”

容易将绯蛾从好几竹之间拉来,归渊给绯蛾拍去粘在衣服上的、白的粉末：“你看到那块布了？”

归渊顿时皱起了眉：“如果是婴灵的话，为什么只有肚兜在这里？该不会已经被人收了？”

归渊顺着看去：“应该是肚兜,这么小,像小孩的。”

“真的！该不会……”绯蛾面容扭曲地看向归渊，“该不会……这里都是……婴灵吧？”

还真是，地上的缸都盖着一个圆圆的盖，乍一看跟凸起的衣冠冢几乎一模一样。

“等等，还有一孩会有这么小的肚兜……”归渊一把抓住绯蛾的手腕,随即两人异同声：“婴灵！”

所谓婴灵,有大有小，一般为堕胎、产、夭折而死去的孩停留世间不肯走而生成的鬼灵，如果是婴孩儿,那穿着很小的肚兜并不奇怪。

“这是想下地狱想疯了吧？”绯蛾目瞪呆。

绯蛾听罢，回看去。

归渊咽了唾沫，诀掀起脚边的缸盖，嘴里念着大悲咒。

经常有妇人抱着孩到青山寺请福,绯蛾和归渊还抱过呢,只有刚生的孩会这么小，一般过个三五天就会长开,是以没有这么早穿肚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