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准的？”清歌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屋外风雨渐大，雨滴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听着那声势像是要把屋给砸个来。

清歌叹了气，说：“其实贫的观不常开，主要是天南地北地走。绯蛾施主，你是想在观慢慢修炼呢，还是跟贫一起走呢？”

绯蛾推着一碗茶向清歌走去：“这是最后一场雨了，下一场得一个多月之后，很快就过去了。”

别人家客，恁地生一违和，便是与宅的气息对不上。

“是啊，占河为王，假装是河神，让百姓给他送童男童女。”清歌无奈地起关上门窗，“听说他以前还是好一妖，不知怎么就开始吃人了。”

是以清歌必须尽快带绯蛾走。

清歌将最后一箱书搬来，在一边坐下，叹气：“这边的雨季太要人命了。”

清歌轻笑：“你当他竹鼠啊？还吃竹？”

绯蛾懒洋洋地抬：“可以呀，不过要放在晒得到光的地方，新竹要晒太的。”

绯蛾听得一怔，霎时到清歌发上，死死抓着发不放手：“当然是跟着长啊，不然要是有人来偷小生怎么办？”

“所以长你就除妖了？”

绯蛾趴在清歌的桌上看他的古籍，刚好认字，听见动静也不抬地声：“长回来啦？今天来祈福的客人不多。”

“哈哈哈哈……”清歌噗嗤一笑，“有谁会来偷一盆竹啊？”

恁小个人，揪也揪不疼。

“啊……”绯蛾揪累了，在清歌肩膀趴下，“那他兄弟是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吗？”

“妖对这事情本来就，而且过去三年一直这样，日都没错开太多。”绯蛾笃定。

“好，贫记住了。”清歌浅笑着摸摸绯蛾的发。

而人不能一直呆在宅里，容易被宅“吃掉”。

清歌摇摇：“不会的，当时贫只是路过那个镇，顺听了一耳朵，那些村民说以前还还很谢鼠妖，可某一天，鼠妖情大变，开始吃人。”

清歌顺势歪歪，让绯蛾揪得轻松一：“就是以前除了一只鼠妖，那好像是他兄弟，所以来寻仇。”

绯蛾抬手抹掉关窗时落在脸上的雨滴，奇怪地嘟囔：“妖都是一开始修什么就不能改了，说不定他以前就吃人呢？”

“你那些死对啊！”绯蛾秋千一样坠在清歌的发上晃来晃去，“上次那个老鼠不就是？要是这次他再来你不在小生这不是白给他当竹笋吃吗？”

前前后后，从许宅搬东西到观，刚好三天。

趁天气好，清歌赶收拾东西，其他都好说，就是之前带过来的古籍有些麻烦——实在是太多了，找人搬都得好几天。

“是啊，如果不去的

绯蛾气呼呼地顺着清歌的发爬到他肩膀上，伸手揪清歌耳朵：“跟你说正经的呢！之前你就说他是个老鼠，他为什么找你寻仇还没说呢！”

清歌抱起盆，问打盹的绯蛾：“绯蛾施主，贫东西太多了，不如贫先送你去观，你觉得怎么样？”

第三天天气又不行了，江南就这不好，整天下雨下雨，一言不合就下雨；之前下个不停的时候清歌的衣服就没怎么过，都是直接用法术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