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蛾动作一顿，总觉得心凉：“这样啊……那我们快些过去吧。”

慕苏皱着眉：“那迟几天不行吗？君年要在这边呆上三个月，你——”

慕苏靠到椅背上，静静地看着绯蛾：“绯蛾，当初是我买你回来的，你这几年的吃穿用度都从慕府，你难就不知恩吗？”

当晚绯蛾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谁知第二日天还没亮家就过来敲门：“绯蛾，绯蛾啊，快醒醒，老爷找你呢。”

随后绯蛾离开了书房，去厨房开火给慕苏、洛君年和洛君年他父亲早饭。

“不对啊，府里的人都可以去领的，哪里需要买？”家奇怪地问。

慕苏在书房里，只看了一绯蛾，说了几样洛君年吃的，还有洛君年的禁忌，就让绯蛾下去了。

“我听说那位喜你的心，应该是早饭也想让你来。”家笑呵呵地说。

慕府里还有很多比绯蛾长得更像洛君年的人，是以绯蛾不得不认命，他对慕苏再好，有些事情也不会改变。

他是绯蛾，向往火，这边太冷，他就快冻死了。

“这倒不是，绯蛾打算离开了，这边的冬天太冷，想去江南过冬。”绯蛾直视慕苏的睛，希望他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绯蛾迷迷瞪瞪等穿上衣服开门，被外面的寒风冻得一个激灵：“怎么了？叫我什么？”

“谁说的？您几时见过绯蛾买新衣服啊？”绯蛾一边在灶台下增减柴火，一边回。

绯

慕苏的手一顿，终于抬看向绯蛾，神凌厉：“你什么意思？让你一顿早饭还为难你了是吗？”

“绯蛾自然知，所以已经将这些年用过的银钱数目全记录在册，今天会连本带利全还给老爷，谢老爷当年的救命之恩。”绯蛾拿账本放在慕苏桌前。

绯蛾将卖契燃，丢到炭盆里，没了这张卖契，他就自由了。

“那怎么不早儿来啊，现在都五更天了。”绯蛾动作麻利地关门，“快快快，家伯伯快儿走，怕是赶不及了。”

绯蛾忍了又忍，推开家一直扯着自己的手，说：“既然如此，绯蛾想跟老爷说，完今天这一顿，绯蛾就不了。”

只消一，绯蛾便明白，原来洛君年的替，不是说说而已。

家跟着来了厨房，可惜地说：“绯蛾你怎么想不开要离开慕府呢？这多好啊，至少吃穿不愁吧？”

家拉住绯蛾：“诶等等，老爷说让你过去，儿洛少爷吃的。”

“老爷……您只有这几话要跟绯蛾说的吗？”绯蛾艰难地扯起嘴角。

晚上绯蛾回到自己的院，拿以前慕苏给他的卖契，慕苏说，他长大了，随时可以离开慕府，如果不愿意离开也行，慕府不差一个人的吃穿。

一顿饭吃到了天黑，绯蛾的心也刚刚好，一笼七彩香小馒、一碟茉莉清茶绿豆糕、一碟栗山药糕，每块心仅有一个栗大，即化味清，适合饭后吃。

端着心屋，绯蛾只敢在门的时候匆匆看桌边的三人一。

绯蛾直接打断了慕苏的话，不想再听：“老爷，当初是你说的，绯蛾可以想走就走，您一向言必行的不是吗？”

“不然呢？君年快起了，你动作快儿。”慕苏依旧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