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齐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些稽，连忙拍拍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中最快的了，依旧被玄晏得无路可退。

清寂脾气暴躁，听不得响声，丹成房里布置简陋，甚至比不上守卫弟。

然而，如今令他心烦的，是天大会的资格。

“是。”

他在床沿上呆坐一会儿，拿一盒快用完的药膏，凑到铜镜前，小心地将药膏涂在伤疤上。

他一会儿希望记名弟把清冥挤下去，一会儿烦恼自己落选，恼得将药铺的账本甩在地上。

清和清平就罢了，凭什么清冥能去，他却不能？游手好闲之徒，去参加天大会，不是丢人么？

铜镜捡来时已经破了，只有掌大的一片。他涂完药膏，铜镜上却有人影闪动。

金玉药铺掌柜姗姗来迟，与引路弟门，便撞上清寂踢打丹成的一幕。两人都不敢吱声，等到清寂够了气，才小心翼翼地上前。

开占地广阔，许多清字辈弟都选了东边院，方便，唯有清寂知觉锐，受不得吵闹，院选在西南方的角落里。

用过午膳，玄晏留下言齐好生思考，独自了门。

-

丹成忍着痛将房门关上，捂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

-

丹成转，仰视着玄晏。玄晏与之回望，里有些许讶异。

暂时解决了清，开的巡视更加松懈。下一个要解决的就是清寂。

丹成一动不动坐着，对他摇。那手犹豫一阵，松开了他。

金玉药铺事后，玄凛本想另选人接手。奈何大火来得诡异，其余人怕有诈，都不敢接。清寂战战兢兢继续着，到现在也没事，便逐渐放下心来，玄凛也没再提过。

玄铁匕首抵在手串上，只要向上一挑，就能将其挑断。言齐咬牙，下意识地护住手串，空门大开。

今日恰逢廿五，药铺掌柜上山来的日。然而这都下午了，人还没来，他急得踱来踱去，忍不住又叫：“丹成？丹成！”

这孩的廓他记得清楚，是药铺里拖着清寂的小童。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

放倒清的同时给清冥下了药，这次解决清寂，玄晏打算鹤俱获，再给清冥一惊喜。

丹成急急忙忙推门，却被他揪住发来回拉扯，吼：“不是早就说过，让你每次来都低着吗？这么丑还仰，是想吓死你师父？！”

为了手串法，竟然不看重命。这还只是小小的切磋，换险境，几条命都不够丢。

“好了。”

丹成端上茶碗，又站在一旁给清寂磨墨。清寂喝了一，越看他越不顺，不耐烦地摆手：“快去。”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能觉到玄晏的变化，然而如此可怕的境，令他到恐惧又兴奋。

他没有表情，恭谨地将衣袖拉好，遮住上的疤痕。

“师父喝茶。”

令他意外的是，清寂的院，竟然没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