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还是一条狗。”

我

侍奉，也不过是心有所图，这样动机不纯的善良何尝不是骗行径！”

“让我想想。”

那个声音冷笑着，并不屑争辩，过一会儿又问：“再没有别的？比如放不下的人和事，也没有吗？”

她终究不耐烦，朝我挥一挥手，像平地卷起一旋风，将我裹挟其中，重重抛向那个光芒万丈的。

大的火舐我的脸上的肤，又从我的鼻钻，冲向五脏六腑，灼烧一切。

那是火的世界。

“没有。”

她说的不差，我却突然有些着急：“有！我有话说。”

噩梦。

“有。”我大声。

我急切地望着她：“你真的不是我妈？不是玛丽莎？”

“来来去去，何必在意它是哪里。”

“走吧。”

我问她：“那是什么地方？”

“我能看看你吗？”

陌生的声音带着不屑掩饰的怒意：“说完了？”

那个声音嘲讽地问我：“你可以问的事情很多，却偏要问一条狗？”

“最想问的问题？”我嗫嚅着。

她嘲讽我的一切。

“说完了。”

“那又怎么样？”我有些生气，“我是它的全！”

梦却醒了。

“有吗？”声音很不耐烦，“我接待过的人里，属你最磨蹭。”

她言辞犀利，我却无从反驳，苦笑着将她的话一一收下，直到她不死心，又问我：“如果给你一次询问真相的机会，你最想问的问题是什么？”

我：“它是我很好的朋友。”

“对。我无所不知，可以给你一次了解真相的机会。”

我怔怔地看着她，她的脸隐在她后的越来越明亮的光线里，变成白的一团，却隐约看得那是一个笑脸的模样。

“对，就是一条狗。却也不止是一条狗。”我笑，心里难得清澈轻松，“他很粘我，信任我。是那个世界里对我最没有戒心的朋友。”

我断然摇，笑一笑，这时候才明白，孑然一的好原来是了无牵挂。

过一会儿她说：“前世的缘分前世断，在这里我只是接你一程的信使。宁远，既然你已经再无牵挂，便从这里走过去吧，去往你该去的地方。”

她兴致陡：“你说。”

“一条狗？”她颇不屑。

“那你说。”

“我小的时候养过一条狗，后来被车撞死了。我想问我还有机会见到它吗？”

我闭上睛。如果真的无所不知，我想问什么呢？问唐闻秋不我或者有没有过我？问苏锦溪恨不恨我？问我五岁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还是问……

一如我从前反复过的那个梦。

“那你听听我的。你这个人最自以为是。你以为你你的妈妈，可她到死都不愿见你，可见在她心里你就是不孝；你满嘴谎言，对朋友对兄弟尔反尔，言而无信就是不忠不信；你到死关心的只有狗，亲戚朋友都不值得你一问，可见你是觉得人不如狗；再有你声声说你救了别人，却不知那人愿不愿意接不接受……你生而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死了恐怕十八层地狱都容不下你。宁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是玛丽莎。可我不是你妈。从来不是！”她冷笑，“这一你不是早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