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有唱过两句。不算什么。”刘白突然改了，只是声音变小了，有些飘忽不定。

“哦。……嗯？”

张灯觉得快尬了，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是朋友，是朋友。”

张灯愣了一下：“什么？不用。”

为什么，自己的粉丝，会是个别扭傲啊。人坦诚不好吗……

这回收银员总算是听到了，抬起又看了两人一。

“我可不信。你说，不然啤酒不给你喝。”

“哦那你知就好。没事了。”

张灯从冰柜里抓了一支德国黑啤，转看刘白。

这下可好，刘白不承认，话题也没法继续了。张灯讪讪地扯了下嘴角，到无可奈何。

收银员是个看起来睡眠不足的大学男生，打着呵欠从凳上起来，兴致缺缺地扫了码，抬看了两人，不经意地问：“需要油吗？”

便利店还是隔街的罗林便利店，两人讨论着游戏里的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店门。

吓得他赶把手指从嘴里拿来，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

“他是你朋友？那他什么一直盯着你看。”

对方正从另一列冰柜上拿杏仁豆腐，回说：“那我也啤酒好了。”

“那个，你也知我以前看你的直播吧。”

房间里没开空调，窗也是掩着的，这也难怪刘白觉得闷了，于是张灯在临走前开了空调，两人回来的时候屋内就能凉下来。

哇。

这个收银员。

留神漏了一布丁来，溜溜地从勺上掉到了短袖，又往下落。刘白赶忙伸手捞起，往嘴里一。

看看，粉丝都敢冲豆翻白了！反了这不是？

刘白本来盯着张灯的后脑勺，此刻飞速移开目光，并轻飘飘地回答他：“没有。”

“不是，等下。你难久没别的什么想说吗？”他立刻转过来，直视着刘白。

“我喝啤酒，你呢？”

刘白顺势说：“去了再说，天气的确有闷，想喝冰的解渴。“

张灯没料到刘白瞬间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收银员好像没听到，继续漫不经心地问：“保险需要吗？最近了油薄荷味的，还有螺旋凸可以选择。”

于是张灯又拿了一支冰啤。

张灯：“那在上次直播玩恐怖游戏的时候，帮我通关的也是你吧？那可真是

刘白抛给他一个看智障的神，张灯这才觉得自己作为豆的冷形象全没了。

站在门的张灯立回神，便说：“那我们去一趟便利店吧？我请客，你有什么想喝的？”

刘白立刻回答：“没有，你的错觉。”

梳理了一下措辞，张灯这才小心翼翼地开：“之前你，是不是，给我唱过歌啊？”

张灯内心尬到想骂人，但只能装作没听到，拿过啤酒和甜品往外走。他甚至不敢回看刘白的表情。

“我知。”张灯尽量用比较平和的语气回答，虽然他的内心是想立刻到对方边握住他的手大声说“我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

刘白在他后，突然说。

好不容易熟稔起来的关系，瞬间就被打碎，不太好受。

布丁是安全了，可他手指还在嘴里。刘白觉哪里不对，珠一转就看到张灯正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