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待在车里偏不，超市人这么大，被认就麻烦了……”

“晚上去吃顿好的，犒劳犒劳你。想吃什么？”白杨说。

买了几样菜，到柜台付账时，他站在人少的地方等白杨结账过来，有无聊地这看看，那看看，不过帽檐压的低，视线不太开阔。

男孩咧开嘴笑，小脸俊俏，从女人提的超市袋里掏一盒，溜了几，歪：“妈妈，刚才那个哥哥和你毕业照里的那个哥哥长得好像呀。”

等她从后抓住男孩衣领时，已经有些气吁吁，“怎么这么不听话。”

“最好看的那个！”

“那还得买菜，洗菜，再菜。”白杨苦脸。

林素表示荣幸。

“走吧。”白杨拎了两大袋东西过来，林素伸手去接看着明显重一儿的那只袋，白杨让了让，把另一只递给他，嗤笑，“细胳膊细的。”

“你怎么这么会吃呢？”白杨觑了他一，“偏偏不会。”

“买……”

白杨又说海鲜、西餐、料理、特菜都随你吃，非得压榨我这个劳动力吗。林素就定地要回家饭吃，搞得他很疼，最后还是把车开了超市的地下停车场。

“你本来吗？！”

“不好意思啊……”女人了声歉，急着去追男孩，“阿杰！别跑了。”

“买洗呗。”

但他嘴上很会吩咐。

“买……”

“Chole主打休闲舒适，我猜你会喜。”白杨边开车边。

反正你买，你洗，你。

“再买……”

忽然，有一力量猛地向他冲撞过来，他退了一步才稳住。

女人呼一滞，不由往后看了，只看见了拥挤的人群。

——是一个顽的男孩。撞到人，脸上的笑容也没来得及收回去，转有愣地看着林素。

林素取帽在上，帽檐压地极低，行走时略微躬背。

“我已经好久没逛过超市了，快不人间烟火了！”他控诉。

女人一怔：“哪个哥哥？”

买菜时，白杨在前面挑拣，他一手搭着推车跟在后面瞧，倒也瞧不什么名堂来，因为他是个实实在在的厨房白痴。

这么一说，他就非要拿重的那只不可了，跟他抢，白杨被他得不行，又怕动静太大被人发现，笑着说“失言，失言，快别闹了”，最后还是把轻的那只给了他

林素低摆了摆手。

腮胡却越拍越兴奋，看着林素就像猎豹饥渴地盯着自己的猎，要真咬到嘴里，非它每一滴血。

林素困倦地想了想，：“还是回家饭吃吧，我想躺着。”

林素“嗯”了声，活动了下手脚，觉关节酸疼不已，苦着脸：“这比拍戏还累！”

好容易结束这一组照，络腮胡上前一连说了几个“sorry”，并表示林素的气质实在太符合他们的设计理念，他的每一个动作他都想记录下来，甚至想要私藏。

第5章

“阿杰，撞到人怎么不说对不起？”一年轻的女声响起，大约是男孩的妈妈。

“呃……”男孩这才显得有局促，“哥哥对不起！”快速地说完，就背过了，又往人群里跑。

离开时，Jason赠送了拍摄时穿的全衣服，几只白的手提袋休闲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