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什么？”她问。

听到史夫的声音，他也没抬：“嘘。”

更希望托尼·斯塔克真的能忘记翅膀的事情。

“好吧。”

复仇者基地受到袭击，整个事件中受伤最重的托尼·斯塔克，脸上贴着纱布，左臂打上石膏挂在前，站在一堆明显是临时搬来的机中央，和星期五理着数据。

“托尼，你还好——”

她恋恋不舍地收起翅膀——十七年没翅膀的日可真难捱。要知走路可比飞行麻烦多了，薇奥莉塔既怕累也怕麻烦。希望这次任务完成后，路西法不会重新给她设立法禁锢，大不了撒卖萌装哭嘛，薇奥莉塔最擅长的。

“另外一名。”

当然了，薇奥莉塔并没有把心情表现来：“另外一名呢？”

史夫：？

然而加百列所的远不止如此，他的另一只手在斯塔克腹最严重的伤了，陷昏迷的男人啊声，伤很快就消失不见。

至少加百列确实救了他。

……

好吧，听起来就是一桩悬案。但加百列又没说什么时候完成任务，恶的寿命可不比人类，十年找不到，五十年总行了吧。

“大约四十年前来到了人间，”他说，“至今音讯全无。”

史夫推门开，然而话还没说完，在他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时，就明白了情况。

国队长史夫·罗杰斯将机车停在大门前，他一袭红蓝相间的战斗服，以及背后的星盾着实显。但他全然无视了来来往往的行人视线，径直步医院。

加百列没有回答薇奥莉塔的问题，他站了起来，已然了离开的姿态。

“……”

“我清除掉了斯塔克关于你翅膀的记忆，”加百列不忘扫了一薇奥莉塔乌黑的翅膀，“你可以把它收起来了，走时我会叫辆救护车。”

不等薇奥莉塔开，加百列的手掌便落在托尼·斯塔克的额上，光明的法缓缓从他的掌心过渡到托尼的躯之内，他的灵魂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这么想着薇奥莉塔低，她伸手，温的指尖落在男人的脖颈。他的脉搏已经恢复了正常，每一下都是那么平稳且有力。

那不就是薇奥莉塔在皇后区的好妹吗！

薇奥莉塔松了气。

刚加百列一收表情，她真的以为他要发火呢。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薇奥莉塔在心底嘀咕，除了她皇后区的那位好妹，这些天使各个贼又腹黑，还是地狱好，虽然路西法不靠谱，但他人还不错，从不吓唬他取乐。

总不能把自己的朋友供去，幸而加百列要她找的不是一名，而是两名。找到一个差就可以了吧，她可是个恶，不遵守诺言敷衍差也是天使然，不打的。

直到此时，薇奥莉塔悬着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她抬手了额角的冷汗，而后蓦然意识到，自己的双手一直在微微颤抖着。

十三个小时后，当天晚上，某个私家医院。

薇奥莉塔了：“我会帮你留意的，只是你找天使，为什么要我帮忙？”

拿着数据版

“需要你帮我找两名天使，”加百列回，“她们和你一样来到人间，却失去了联系。其中一名应该与你同龄。”

加百列清隽的脸上几分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