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托尼·斯塔克却是不一样的。

托尼的这句话说的哼哼唧唧的。但神奇的是他的语气却又十分严厉。

“你知我现在有什么觉吗？年轻人？”接着斯塔克先生便再次板起了脸。他严肃的‘谴责’着。“从你刚刚那几句话里我都听了什么？小肯特先生,猜猜看？”

“我从没考虑过我也有‘望’这情绪——我从没想过很多时候我们的举动其实并不是为了‘正确’，而只是因为我们想……”

氪星之虚抓着自己的额发，他忍羞耻的低声倾诉。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完是1953了，有可怕。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让我考虑了很多。我的确钻了很多死胡同……甚至就直到你刚刚说这一切其实始于‘望’之前……我都是以一极其狭隘的光看待着那些问题的。我……我太回避这个了。”

……我想杀死小丑。

其实妮妮说的话有不切题。但也的确说了蝙蝠想说却永远都不会说的话——他们都认为本质上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你试图杀死别人的望究竟是为了憎恨还是正义？后者不该带来死亡，前者的话你何尝没有堕落？

克拉克长长的了气。他直起来了自己的脸……真是奇怪。是他放弃了钻角尖吗……为何此刻他的确到了轻松？

“谢谢你,托尼。”

克拉克·肯特垂丧气的样令托尼·斯塔克到了些许无奈。钢铁侠撇开悄悄叹了声气,他一半抱怨一半疼惜的‘嘶’了一声，重新拉回了克拉克的注意力。

小肯特压低了声音。他的态度十分诚恳,好似是真的被劝服了——这本是个不可能的任务。毕竟经历了那漫长的一天以后,超人已彻底的认定了自己与众人所期待的那个完的救世主、那个‘超人’完全不同——而且他也不会再向那个方向努力了。不到就是不到。他已愿意承认自己不够好……

但妮妮是杀人的。他没把这个思考模式带这件事里。而克拉克其实本质上也是因为自己的思维的确过界了而苦恼。杀不杀人本其实是个小事。人要如何理自己对破坏与私的控制才是……

……这真奇怪。奇怪极了。

好人，克拉克。”

钢铁侠冲那愁容满面的超人翻了个白。

90、90.都怪你

下章被摸顺了的克拉克和妮妮要腻歪一下了…（大概）

x教授认为他很好。尼克·弗瑞也还愿意相信他。甚至就连那晚的蝙蝠侠……但这些都没能说服超人。都没能说服这氪星之相信——相信自己还是个好人。相信自己‘很好’。

嘿嘿嘿有人能猜到妮妮准备了什么惊喜么？

……是的。我也想带来伤害,我想听他们痛哭——我想让他们受伤，我想让他们害怕——这本不是自正义。这就只是在发我的破坏。这就只是……只是我的‘望’罢了。

“我是真的很动，我都不知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是个无名小卒,托尼,你才是那个好人。我…我只是很擅长假装自己是个好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