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白卷也行。”

“同学，注意素质。”

数学科代表冯婷婷没理林青言，跃过他继续发卷。

“这么说，接下来的三节课都要这破卷？”

“我艹，这啥玩意……怎么又要测试了，这星期下午天天来，脑都快没了，再这么搞下去会尽人亡的。”

最后的话，郁桐没有听清楚，他记得那天两人浑都被雨淋了，有冷，心里却很。

郁桐嘴角勾了勾，“画画吗？”

“我记得你数学能及格？”

天气转晴，温度随着太到达一定度。幸好风很凉，两两之下，倒是个睡觉的好时候。

“哎呦~我还真谢谢你了，大爷。”

“幽安，我只要你。”

“不客气。”

“好，如果……”

“你之前数学是怎么学的？”

郁桐看着那张脸，半晌，他答应了，“选择题和大题，二选一，你自己看。”

“郁桐，你要想好了，不能后悔。”

“那是蒙的，选择题对一半就及格。蒙不对，不及格……大题我不会。”

“真是考一次，人傻三十年。”

“不会的。”

郁桐反手抓住下的卷，他抬起看向林青言，对方正愁眉苦脸地看着新发的数学试卷。

上课铃响过后，测验开始了。教室里一片安静，偶尔会有细小声响，都被翻试卷的声音盖过了。

见郁桐“活了”，林青言赶凑过来，“等会给我抄抄，白卷不太好。”

“不给我抄一发？”

“林青言！”

很轻的一个吻，没等郁桐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施舍你。”

幽安环抱着郁桐的，问他：“你需要我吗？”

听到这个问话，郁桐回抱住幽安，他重重，“是的，我需要你。”

“其实……我没怎么上过学。”

怪幽安的话意，正要继续询问，幽安突然拽着他往雨里冲去，岔了一条小巷后，在隐蔽的拐角，幽安吻了郁桐。

[四]

“什么啊……天天考试，折腾死了。”林青言将那两张试卷，分了一张，扔到郁桐上。

“科代表，我说的都是真理啊。”

郁桐侧过，看着正埋苦算选择题的林青言，在被发现之前又转回来，其实……不笑的时候，和那个人真的一模一样。

“放学前卷。”

“我去追求我伟大的梦想了啊。”

“大题！”林青言答，随即他伸手，揽住了郁桐的肩膀，“我说哥们，这次怎么那么快了。”

“拜托拜托。”林青言双掌合十，一脸可怜兮兮。

“什么叫没怎么上过学？”

夕西下，天边晚霞如墨染般渲染开，空气中微凉的风得人神一振。收完试卷，便放学了。

“谢了，

听到这聒噪的声音，郁桐睁开了，过亮的光令他皱起了眉。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只要我？”

课间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郁桐趴在课桌上，枕着手臂，静静闭着。在嗡嗡人声中，他听到了风的声音，有浮动的尘埃在走动的影中游，最终飘落到课桌上。

“那是！所以你要支持我的梦想，给我抄。”

这什么跟什么……郁桐无语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