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消遣我？只是安我？”

“米凯莱托，你今天对我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他继续语气淡淡地问，“你居然敢打我，米凯莱托，然后却又亲我的脸……我们都不是小孩了，难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西泽尔不着痕迹地避开我的手，他摇摇，“法军驻扎在罗城南面的村庄里，我们的设计师知那边地下供的路线，我打算把连接南面的渠切断，然后在地下里溶解尸灰。”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那个丫被你气得发疯了，然后又不敢跟你发飙，只好打我气。”

“……”西泽尔说，“还有别的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呢？我在查尔斯边寸步不离地跟了一个月，他的嗅觉比狼还要锐，不是那么好骗的。要是跟他碰，整个罗只会剩下一片废墟。”

就这样，无言的静默一直持续着，直到我几乎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忽然有人坐到我旁边。

“什么？”我问。

我……

我哭笑不得地转走大厅，只见西泽尔仍然靠在椅里，见我来，他缓缓地合了手中的书，淡淡：“米凯莱托，跟我去一趟大教堂。”

看着鲁克西亚。然而明显她是在西泽尔那里被气得吐血，不青红皂白一掌就打在我的脸上愤，然后怒气冲冲地泪奔而去。

我坐在教堂里最末一排的椅上，西泽尔则在前方，静静望着十字架上的基督冥思祷告。

我将手放在他的肩上，“心情不好？究竟是怎么了？你打算怎么，是很困难吗？”

我摸着莫名其妙被扇耳光的脸，心想你这是帮西泽尔报仇来的吗？

西泽尔却没有笑意，只是轻垂着睫。

“我……”他这样突如其来地直接发问，让我一时间陷了慌无措，“我只是……”

良久，他低声：“她喜你，米凯莱托，你还不知吗？”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咄咄人，我十分畏惧他那转瞬间变脸的本事，不敢贸然答话，要知他常常只是没事找碴跟我发飙而已，要是我说错了一句，他那骤然就火山爆发的恶劣脾气，能整得我几天都睡不好觉。

“这可不是几千人跟几万人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其不意地问，“鲁克西亚打了你一下？”

夜之中的梵冈宛如沉睡的女神一样静谧贵，西泽尔同我走到大教堂前，穿过广场的时候，西泽尔忽然：“也许是祈求宽恕吧。”说完他轻轻地叹了一气。

“呃……”我一下僵住了，张了张嘴，结果什么也说不来。

我想不什么话可以形容这个法，只是觉阵浑发冷，起了一疙瘩。

我问，“你真的打算这么吗？这是你父亲的想法，还是你的想法？”

也难怪鲁克西亚会那样大吵大闹了。

“唉？”我惊讶地，“你怎么知？”

“这也太……”

西泽尔没有回答，他默默披上外衣，然后和我一起走天使堡。

我不说话。

“我听见了。”

“西泽尔？”

西泽尔看着我，然后又忽然松懈下来，他轻轻叹了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