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这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匆匆和同伴离去了。

会大打手。

我不置可否，只是将准备好的钱袋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两年后。

白发虽不多见，却也并不是多稀奇的事情。可是我心里仍然充满了疑问和不安。

“鲁克西亚波吉亚小想要的匕首就是这个，您请看。”

“你好，鲁克西亚波吉亚小的信使。”

那穿着红长裙的波斯女人非常显，很远，我就站在广场长台阶的底下，便看见了那一袭火红的纱巾。她的珠宝摊位上着带有异国情调的蛇形油灯，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并且已经引了好几个客人在她的摊位前玩赏。

每一天，我都不会缺少快乐的理由。

照弗兰的说法我十四岁，西泽尔则即将满十三岁。

我手中的这把匕首却比我想象要锐利得多，虽然镶嵌着大颗的宝石，却轻盈灵活，在血槽和刀尖上都泛着莹莹的蓝紫光芒。

我略微惊讶，波斯产的刀虽然驰名，但大多都是贵族们佩的玩，实际的杀伤力很小。

然而也只有这两年而已。

就是他！

我一侧，看见白的长发从我边经过。

我赶追上去。那黑衣男人走得很快，在人群中穿行，好几次我差把人跟丢。但他又不像是要刻意甩开我，反而像是在保持与我的距离，直到走到广场的长阶

离开珠宝商的摊位，我放人群，希望能看到刚才那个黑衣人的影。然却一无所获。

为何他的形让我觉得有些熟悉？刚才的匆匆离去更加了我的怀疑。

酒神节来临的前夕，正是西泽尔的生日快到的时候。

这一天临近傍晚，我为完成鲁克西亚的蛮横要求骑前往西班牙广场，那里的长台阶上聚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贩和旅人，鲁克西亚让我找一个穿着红长裙的，来自波斯的珠宝商人，向她买一把镶嵌红宝石的角匕首。

“请小心，可千万别碰到自己。”女人笑了笑，“您对这把刀满意吗？”

红衣女人讲着一不怎么利的拉丁语，带着重的东方音，从红的面纱中传来。

到底是什么人？

伴随着一寒冷的闪光，她匕首，放在我的手中。

这是一把淬毒的杀人。

我朝那个珠宝商人走过去，目光渐渐被摊位前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引。

他的发相当与众不同——和我一样的白长发扎成一束垂在后背，我正准备走上前去看看他的模样，那个红衣的波斯女人却先看见了我。

我心有些急促，在人群中穿梭,寻找一个连脸都不知长什么样的男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我正在广场中央茫然四顾，忽然有人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于是我现在只好在稠密的人群中穿梭。

“那是要送给哥哥的。”鲁克西亚对我说，颐指气使，“今天晚饭之前，我就要看到那把匕首！”

第十四章奎尔菲斯

红衣女人从后的珠宝箱里取一只红丝绒的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