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家族（下）

“你还嫌自己惹的麻烦不够多吗？”

西泽尔面朝窗外，把目光投向一片沉寂的夜之中，反问我，“难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关上后的房门，我扫了一床边的餐盘，他又是几乎什么都没吃。

回到宅邸之后的西泽尔一直情绪低落，他不怎么说话，吃得也很少。

想了想，我又忍不住问他：“西泽尔，像这样被牢牢束缚，又随时面临危险的生活，是你所想过的吗？”

“嘿，西泽尔。”我打了声招呼。

这天傍晚，晚餐过后的时间，我又顺去西泽尔房间看了看。

我对公主大人的这场半夜闹腾摇失笑，随之走向门。走门前，我回看向西泽尔。

西泽尔摇了摇。

“哥哥！”鲁克西亚推开门后就冲着西泽尔跑过去，“你居然不好好休息，还开着窗！”

他抬起，正看见鲁克西亚充满歉意的神。

也许是明白了西泽尔向她传达的那一份沉重的心意，她顺服地，向一直对她温柔照拂的兄长恭敬地行了一个屈膝礼，然后安静地退了房间。

“我知你被父亲骂了会伤心，所以……”

“鲁克西亚……”西泽尔扶着窗边的椅，疲力竭地坐下来。

“你说什么!”

我笑了笑：“你不吃不喝也不睡觉，整天脸惨白地站在窗旁边发呆，

鲁克西亚聚满汽的大睛亮晶晶地望着西泽尔，声：“我已经知错了嘛。但是我如果不来看你我就睡不着觉啊。”

“不，你想得太多了。”西泽尔打断了鲁克西亚的话，“我还没有见过父亲。”

西泽尔裹着羊绒的毯抵御夜间的凉意，站在开着的窗前。

西泽尔转过来，冷淡地瞥了我一。

他也正在看我。

我几乎能听见西泽尔的短短的那一席话在小公主的心所引起的大回音，就好像一块大石投了平如镜的湖面，打破了女孩保存至今的最后一任和天真。

我抱着手臂，不客气地讥讽他：“你是哪里来的发脾气的公主殿下吗？”

她不再狡辩什么，也不会向哥哥撒了。

鲁克西亚定定地站在西泽尔的面前。

“咦？”鲁克西亚愣了愣，“父亲没来看你吗……”

“我担心你啊。”

他神锐利，我明白他的意思。

不知他在想什么。

我先合上门，然后向他轻声笑：“不用怀疑，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

西泽尔想了想，语气平静地说：“你回去睡觉吧，鲁克西亚。我不会因为这件事一直对你生气。但是，你是波吉亚家的公主，不是一般的女孩，你不能像别人一样无拘无束地生活。虽然这是很痛苦的事情，但这亦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必须接受。这是你的责任。”

照佩德罗?波吉亚公爵的吩咐，我偶尔会去看看他，却总是能看到他一动不动地站在窗的位置，盯着窗外不知在看什么。

西泽尔回看见鲁克西亚，皱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