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陈文轩被他说得难堪，不禁把脸扭到了一边，“就算第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呢，还是巧合吗？”

他像是耗尽了力气，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停了好半天，才继续：“第一次那天早上，我醒来之后很后悔，当时你还在睡。我原本想等你醒来之后和你解释，我想和你说我喜你，我会负责。但是我嫂突然给我打电话，家里的双胞胎发烧，她想送孩们去医院，但是她一个人在家，照顾不过来，所以我给你留了一张纸条，就门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说清楚，但是我不敢，只能每天跟着你······”

陈文轩被他直白的话臊红了脸，但是心里的怒气更盛了，但是他脸薄，实在说不秦恒那没脸没的话，只好糊：“那为什么早上的时候你还不在？你还敢说你不是在耍我，第一次我可以原谅你，那第二次呢？你也是成年人，你知不知这算是|！”说到后面，陈文轩也顾不上脸面问题，直接喊了来。

秦恒的脸在陈文轩说到“|”两个字的时候变得煞白，他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但是在看到陈文轩的表情时又停在原地，他的睛像是失去了神采，嗓变得更哑了，“别用这个词形容我们的关系，陈文轩，我是真的喜你，别用这个词，你不知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别用这个词。”

“第二次是我不对，你刚酒店的时候我看见你了，但我没敢。后来我被得有多，在去洗手间的时候无意中又看见你，当时你也喝多了，脸红红的坐在隔间里，我没忍住。第二天早上我看着你，我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说明白，我知你那几天过得不好，都是我的错，哪怕你醒来之后打我一顿，我几刀都行，只要你兴。可是他妈的我哥在海城差的时候喝酒喝得胃血医院，

“我没有！”秦恒变得激动起来，“我没有耍你，我是真的喜你，想和你过一辈！”

“等我把那个男人赶走之后，我才发现你好像被他喂了东西。你当时很不舒服，而你朋友又迟迟不来，我没有办法只好先把你带回我家。因为你那天去的是gay吧，我以为你和我一样······你也知，任谁看见自己喜了两年的人在自己面前那副样，谁都会忍不住的······”

他本没有想到那普通的一个小时像是一颗，在三年后长成了参天大树，那树像是一所牢笼，把他包围起来，让他无可逃。

他买了午饭，后来孙一恒院他也没走，而是在医院陪了那个人一个多小时，直到陪护来了他才走。

回忆起往事，陈文轩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多闲事。

“我当时对你也没有恶意，你何必这么耍我？”

“我不是故意的。”秦恒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你那天在酒吧喝醉了，我原本不想现的，可是在你朋友去卫生间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坐到了你边，他在那儿对你动手动脚的，我没忍住才过去的。”

“那你为什么骗我？”这是让陈文轩最受不了的地方，如果秦恒真的喜他，那他大可以直接说来。虽然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接受他，但是事情肯定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第二次是我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