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凶手没得跑，也有动机，但这么缜密的计划真是她一个人想来的？第一，我与蔡嫔相多日，她论脑，确实称不上好使，能想得这样计划的人临阵会拉自己家族作陪这蠢事？第二，黄太医当时气那么笃定撇清自己与蔡嫔关系，想必我们是真查不他们的关系的吧。那黄太医就必然是别人拉给蔡嫔的。第三，她们蓄意栽赃给沈人，沈人就刚好这么巧得了疟疾？蔡嫔离沈人殿十万八千里，她哪来的给沈人下虫的机会？只可惜这蔡嫔风甚，临走前也没透半个字。”

他一时觉得这个位分实在有难以说，尤其是对着苏语面前喊别的姑娘人，总有一丝诡异之。

季谨言看着苏语，突然无比认真地说。

不过苏语倒是很能接受这个位分名，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季谨言：“沈人这个吧，其实我也不知能不能算。”

她用半句玩笑遮掩过去话题的尴尬，试图找回场来给自己接着讲话。

苏语是真的很想逗一逗季谨言，也想让他留下来陪自己一会，但两人的距离就这么克制得刚刚好，稍有逾矩的时候季谨言就落跑。最糟糕的是，她能看得透人心，但是却永远不知季谨言在想什么。

季谨言低笑了一下，也没反驳苏语的话，给她掖了掖被角，：“是啊。况且还有个皇帝护着你。你好好休息吧，那个黄太医被赶走了，我总得再找个太医给你看看。”

“当然啦，我命得很叻！”

季谨言没看她的复杂心思，只是顺从地答：“好。”

她低下，有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装作轻松吻：“你没发现……沈人和我长相有像吗？”

“她们大概考虑到这层，如果我死了……你、你……”苏语下半句在咙中了半天，最终还是讲不，换了句话，“反正她们就这么想的呗。谁知季同学除了数理化生其实什么都不喜呢，哼哼。”

季谨言对人情世故不熟，但对于条条框框的逻辑辨析无比擅长，苏语只讲一遍他便理解大概意思，他恍然：“所以这背后肯定藏了个更大的幕后指使者，利用了蔡嫔？”

季谨言之前并没注意看过沈人，对她的长相算是有个模模糊糊的廓大概，如今苏语一提才觉得脸型五官确实有些类似，只是气质上大相径，沈人在他心里就是个梨带雨的哭包形象，和苏语完全不能类比。

她半天后才垂下眸，懒懒：“知晓那边，帮我也看看吧。她可是因为我才中毒的，我太对不起她了。”

苏语释怀地笑了下，躲了被窝。季谨言一走，瞬间整个都空落落起来，不过好在她并不是会拘于情的人，一会畅想起了蔡

“借蔡嫔之手，成则除去你，不成则除去蔡嫔。”季谨言说，“第三在何？那沈、沈……沈人是什么人？”

“你不会死的。”

“就是这个意思！”苏语接着，“我一个星期前说去要的地瓜粉，几天前前沈人便得了疟疾，在几天之内要想如此毒的一箭三雕之计，以蔡嫔一己之力真是够呛。”

“那我再附带个小要求呗。”苏语笑得眉弯起，甜得好似夏日西瓜的中心一，季谨言微微别开视线，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