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言在他的右下首坐下。

二哥：“聂氏余与你聂家军早已分扬镳，大都归了远南与辽东，你现在要去把这些人召回来？你当姓于的姓沈的都是吃闲饭的？不知先下手为把你除之而后快？”

刘成宝苦笑一下：“昌平公主关心老，是老的福气，可下这个当，谁能歇得好呢？杂家不能安心呐。杂家就是个才，只要能把圣上伺候好了，累一些也不妨事。圣上为国事劳，已连着几日没合过了，昨日疼得厉害，传太医来看，说是……说是太辛苦，犯了疾。”他说到这里，声音哽咽，抬手在角揩了一把，“叫公主见笑了，杂家给公主打帘。”

。”

“枢密使大人真是糊涂了！”兵尚书一听这话，即刻反对，“下大随外患不断，应付燕敌与平西已然分|无暇，何故再去招惹远南？远南的世大人威望极，大随一旦挟了他，远南当地一定民怨沸腾，极有可能当下就反远南，到时腹背受敌，才是真正自寻死路！”

他退开一步，要引我上石阶，自己却没留神磕绊了一下，直到摸到一旁的廊才站稳。

归殿里除了慕央、二哥二嫂，还有枢密使大人与兵尚书，大皇兄以手支额，面上疲态尽显，见了我，：“阿碧，你先坐。”

“焕王爷带着五万随兵去月凉山突围就堪称明智之举了吗？”二嫂，“此次突围生死一线，一旦败了就是十二万条命！王爷不顾及自己的命，难不顾及陷北漠苦苦作战的萧将军与万千将士们吗？！”

我见他脸苍白，不由：“刘公公年纪大了，成日在皇兄边伺候，自己也当多歇息才是。”

二嫂：“聂氏与沈氏世代好，辽东的兵谁不认我聂璎，我既敢去，就不怕不能活着回来！”

“你是驴生的脑？！”二哥怫然大怒，“这时候了还提情？情值几个钱？燕三皇此前几乎年年使大随，平西李栟十天前还在除夕夜恭贺吾皇大婚，现在呢？起兵的，侵的又是谁？！”

枢密使：“远南王与那位于世本来就没存好心，下作上观，不过是想等随与燕战到不可开时，坐收渔翁之利罢了。反正他们早也是反，晚也是反，现在反了又怎么样？依老臣看，放于闲止回远南等同于放虎归山，不如杀了！”

枢密使听到这里，：“王爷与聂将军所言都不无理。其实就大随下的状况来说，昌平公主与沈三少定下婚约，辽东暂不敢轻举妄动，所谓中都失守，其实就是怕远南也举兵……”他说到这里，狠狠一叹，“左右现在远南的世大人在九乾城，我们不如胁他作质，如此一来，远南不敢动作，聂将军便可将守卫中都的三万聂家军给焕王爷了。”

二哥：“存亡关本就是生死豪赌，本王既有胆去月凉山，就是赔了这条命，也会为陷在北漠的七万将士撕开一条血路。从南调兵已来不及，为凑集本王的五万，已然空了大随中都数座城池的兵力，你的聂家军合该在这个时候担任起守卫大随中都的责任，拆东墙补西墙，倘本王在月凉山胜了，大随中都失守，才是真正得不偿失！”

二嫂看我一，朝大皇兄拱手：“陛下，那就这么定了，末将把手上的三万聂家军给焕王爷，明日一早启程去西里，将守在那里的聂氏余为陛下召回来。”

慕央：“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