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程度的搜索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当然。草薙清了清咙。

石田园颔首思索了一会儿。

……

那家小餐馆就座落在指宿市老城区的小路上。漆成暗红的格门上，挂着一块写有“园便当”的小招牌。虽然店面看上去毫不起，但是因为常有熟客光顾，餐馆的生意倒经营得有声有。

石田园从屉的烟盒里香烟，用打火机燃后，慢慢摇了摇。

虽然石田园的语气相当平淡，但谈话的内容还是让草薙觉得有些尴尬，他默然：“据您的了解，青木理绘有过固定往的对象吗？”

没有时间再去寒暄，草薙门就向服务生询问了负责人是哪一位。没过多久，一名穿紫和服、盘着发髻的中年女人撩开门帘，从后堂走了来。

“说到捧场的话，那时候喜她的人有不少，但如果说哪一个特别上心的……”

在听到草薙说明来意后，石田园垂下睛，再抬时，表情变得有些肃穆。

“那你们应该已经打听到当时的情况了吧？”汤川问。

“草薙学长，我打听到新情况了。”

“挨家挨的找，你们也真够辛苦的。”

拉着脑袋昏昏睡的岸谷，嘴角忍不住浮一抹苦笑。

“后来我们打听到，以前青木理绘在酒吧陪酒的时候，有个关系十分要好的小妹，叫石田园。青木理绘去世后，这个石田园就离开了酒吧，自己单独开了家小餐馆。”

因为怀疑西村重工的内人员与明石桥案件有关，他和岸谷一早便去了青木理绘生前工作的酒吧，希望可以从酒吧里找到当年的蛛丝迹。然而到了地才发现，那家酒吧早已经倒闭了，连当时的街都改建了住宅区。

几乎不容多想，他和岸谷开始分行动，各自去挨家挨地敲门，希望能够打听到些有关青木理绘的消息，可结果却并不尽如人意。现在住在这里的住们，几乎全是刚刚搬来的新居民，即便是极少数听说过那家酒吧的，也完全不知青木理绘这个人。

“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大分人都只是过客罢了。”

“不清楚……虽说我和理绘关系要好，但是以理绘的格，就算是有固定对象，她也不一定会告诉我。”

草薙接着问：“那青木理绘过去陪酒时，有没有什么人常去捧她的场？”

“这些人……”

“……有关理绘的事吗？”

草薙了嘴，得知前来询问情况的人是刑警之后，刚开始时住们还表现了几丝好奇，但没过多久，开门人的脸上就明显地摆了希望能尽快结束谈的态度。

目光在照片上扫视

还是直把重心放到另一件事上吧——和岸谷换了下神，草薙从袋取一叠照片，依次摊在桌面上，正面冲向石田园。

整整一个上午都在重复同样的对话，了快要僵化掉的后脖颈，草薙有些沮丧地走下楼梯，没走几步，就看到同样满大汗的岸谷站在楼梯，正仰着气。

“照片上的这些人，有您见过的吗？”

“老实说，那时候理绘的死给我打击很大……我决定辞职不也是那个时候，陪酒吃的是青饭，谁晓得哪一天会变成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