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落笑眯眯地看向游熏：“他现在已经确认和族有关，那么下次我见到他可以直接下手了吧，杀掉，也没关系吧。”说到最后两句话他的中已经带了些凶残的意味。

“我跟那个族在战场上有过节，不知他怎么找到了我的世界，要置我于死地。那次我没有抓住他，本以为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我从驱逐所离开，他再找不到我。没想到来到这个主世界，驻守到第十二年，发现了异能的存在，我用了一年的时间确认这件事和族有关，单纯清除掉所有异能者并不事，于是决定潜里面，看看能不能钓什么。直到我用了非常手段，成了天之族长，有人坐不住主动找上门来，我一看，这不是老熟人吗，就是不知这样的族，怎么转间就成神了。”

刘夜低着，了睛，轻声“嗯”了一下，半晌没有说话。脑内弥奥比他更着急，不合时宜地冒了来：“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在这里。”

石十时，这个家伙绝对脱不了系。刘夜心底的账本又翻了来。

神肩而过还会绷全肌，极度张的少年，不过了多少年，都没办法很坦然的面对前这个人。

为什么他现在跟恒芜的对话方式像是认识了很多年呢，恒芜还说“刚到神界的时候”，难说从刚到神界的时候，他就有关注自己吗？这个认知几乎超了刘夜的想象，心中的疑惑一覆盖上来，他在细碎的记忆片段中却找不到任何恒芜曾经存在的痕迹。对方难是在安他，没这个必要吧。

“比起刚到神界的时候，你也是改变了不少啊，我原本以为是长得很像的人，听了名字才确认是你。我向时空监局求救，不知为什么现的是已经卸任了的你。”

辉夜落打断了他：“我记得啊。”

族不是不可以成神，但原本就与神为敌的族怎么还会成神，而且这就不难解释主世界中，那找不到源的违和从何而来了。因为是神，没有族的气息很正常，因为是神，所以对世界可以光明正大地行扰。

刘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这么多年，在他的认知里面，只有一个人是国师，就是那个把他祭天的人，后来确认是族，他这才搞明白辉夜落为什么对游熏说一个族怎么突然成了神。

“这有什么好动的，欸，你该不会……别哭！”

“你……你让我动一会儿不行吗？”

“谁要哭了，算了，你不会理解的。”

“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意识被辉夜落温柔的声音唤回，他站在刘夜面前很近的位置，手可及。

他说他记得，刘夜一时卡住，不住地，期期艾艾地说：“哦，那是……那很好，可是，为什么第一次见面您没有，您没有认我来吗。”

弥奥变回了猫，凑到刘夜边。刘夜平复好了心情，终于对辉夜落——或者说是恒芜，说：“在此之前，我想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曾经是你毁灭掉的一个时空中的人，虽然在我成神的时候您见过我，但是您可能不记得了……”

“刚才跑掉的那位，你也认识，他不是之家族的辛瀚本人，而是……”刘夜一直低着，所以看不见说这句话的辉夜落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国师。”

“你们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