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远信一开始没有加他们的疯狂，和仲孙两个像小大人一样慢悠悠的走在后方，到后来，边一峰架着仲孙往前跑，单仁也从后面拉着伊远信的手，开始他们的狂。

靳牧回过神看他，也好，在走之前送他一些礼，将来某一刻还能记起远方有个自己。他调整好姿势后，又瞄了几伊远信，见他直视自己，让他有尴尬，“你转过去一些，摆个pose，这样画来才有觉。”

“你怎么不去给大家画画风景之类的？”

外面的纷纷扰扰皆未传到两人耳里，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他的炭笔在纸上轻描淡写，所画之景，心里之情。靳牧动作很快，在大伙离开前就已经画好，拿给伊远信过目时，伊远信里闪过一丝诧异。

十八岁的也不是没有能量耗尽的时候，行至栖云寺的时候，大伙就已经没了中午的情，一个个坐在一旁，连聊天的心情都消耗殆尽。

靳牧慢慢把那张画纸撕下来，到伊远信手里，他合上画本，带着前一页之前画好的心里那人离开凤凰亭。自己已经有了很多可怀念的画作，这一张，算是他最不想给但不得不画的一笔。

到了山脚，又有一缓坡，还是没有石阶的，大伙便像打了血，不知谁带起的，没几秒大伙都是快步往下冲，一个个笑得像五岁孩童，却又克制不住。后面的老师皆转过看看边的其他“老人”，慨青的好，在这个年纪，可以无忧无虑的冲刺在小山坡，即使跌倒了，不过一笑了之。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靳牧画的不是近景图，而是一个全景，那里面还包括了一直在不远注视他的……单仁。

在

山林间一时鸟兽四散，沉睡已久的森林被他们一时惊扰，疾跑过后，又慢慢复于平静，而山脚下息的同学，休整片刻再度前行。

“要不，你给我画一张吧？先说好，这张画我要留作纪念。”

伊远信大息，好久没这般疯狂，他的有些吃不消。不过，他和单仁终于能够再度相视而笑，伊远信略微傲的乜了他一，说了声“幼稚”笑着跟上班级。单仁在他后，依然保持溺的微笑，他愿守护那个眸，走到黄昏尽。

靳牧坐在一边，依靠栏杆，膝盖上放着的，是刚刚合上的素描本。伊远信走到一边靠着看他，想起他就要离开了，这样相的日也不多，让他有些神伤。

“你不是要留作纪念吗？这个，我相信是最合适的。”

会画画。

单仁在靳牧与他肩而过的时候，还站在原地，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傻傻地等着伊远信跟上。老班着大伙启程，接下来是一段下坡路，大家异常兴奋，看得老师们皆是心惊。

伊远信慢慢的走在队伍的末端，单仁此刻已经悄悄挪到他后，两个人保持着五步台阶，在零散的光下穿行。

像是要找回小时候的乐趣，大伙下山都是快步迈着一阶一阶迅速位移，走到后面，虽然比上山还累，可都笑着看向对方。

伊远信抬看他，不明白他为何把单仁也画去，完全没必要的……

伊远信随意的转了个，侧倚靠在边，他所谓的姿势，不过是把手在兜里，就这么单调的站在那。靳牧无奈地摇摇，也不去求，这样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