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散开——！”江俊勒住了闪电的，长|枪在手嘶声力竭地大喊了一声：“躲避火炮——！快——！”

但是五五参半的几率，若是不去，他们和李元杰等人，定然会待在这里。

当年可以，如今他们也可以！

江东营没有战壕，对方的火炮本毫无章法，就是朝着人多的地方放炮。

无烟一愣，看向江俊的时候，脸上更多了一份敬佩。

“你且带上前锋、左卫和后军的人，趁着火炮制造的黄沙和烟，从江东营的场，绕直接找到护州城通往琴川的渡，若见——王璜大军，直接截断便是！”

虽然是对着威武军，但是却也伤到了不少江东营的战士。听见江俊如此说，威武军训练有素的几个小队长也跟着要手下人散开，除了第一下，之后伤亡倒是渐渐开始减低。

“无烟！”江俊突然喊了一声。

战场上被火炮得尘土飞扬，大片的黄泥土在空气中蔓延，如同在北黄沙之中突然卷起了黑风暴，风中来的气息中饱着的硝石、硫磺味儿，刺鼻而呛人。

“末将在！”从漫天黄沙和烟中走来一个策披战袍的黑影，已经能够顺利改的无烟面凝重，静静地看向江俊：“将军吩咐！”

雾中，是被炸飞的土壤扬尘，还有不慎殒命碎裂成块的昔日战友。

从没有这般拼命的肃秋，这会儿顿时又落了下风。

李元杰对天大吼一声，如同杀战圈的孤狼，对月狂啸仿佛能够召唤一大群的同伴。双目赤红的他手中的剑更快也更狠，每一招都不再回护，而是直接朝着肃秋的死上扎。

此刑的刑

李元杰和肃秋还在这情况下拼杀，两人已经杀红了睛，不死不休。

这些火炮的威力并不大——不是攻城或者对敌的专用长筒炮，而且程也不太对。据原主的记忆，以及这些日张千机找来的兵书，江俊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然后他抱拳：“末将领命！”

只因为这程和这样的杀伤力，江俊猜测对方是直接在军舰上放来的火炮，用的是军舰上面那最长的炮，正好是用来抗倭所用的特质炮筒。

江俊掩住鼻呛咳了几声，骑着闪电迅速地在战场上转移了好几个位置。

江俊那一狠劲儿。

江俊对这个故事记忆犹新，总是想起那个古希腊铜烧活人的故事——中古时期某位国王喜酷刑，有位匠人便发明了铜刑来献给国王。

此炮来自于锦德宗年间以为民间匠人的献策，但最后这位朴实的匠人却不得善终。

而此刻，被箭雨压制的敌人终于忍耐不住，对面一声号角想起，顿时一阵地动山摇，大的轰鸣声仿佛炸在耳边一般，前升腾起了好大一片雾。

江俊，看着无烟带人离开的影，心里惴惴不安，其实他这么有些冒险，若不是他猜测的那样，无烟此去必定有去无回。

这件事儿记载在了军策中，是教后人审时度势，明白什么皇帝是可以托付、什么将领是可以信赖的，而并非一腔血报国，最终却只能老死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