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没什么。」苏文笑着摆摆手，「那个，我是带你们小师妹过来录单曲，你们要忙就继续吧。有空的时候过来吃饭，他也说很想你们呢。」

「我哪里敢啊。」顾若为看一沈念线帽下来的黑发，又勾起角来，「是我像肚朝天的老鼠被猫摁得死死的才对。」

沈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恨铁不成钢一般地叹了气，直接了录音间。

「……哎？」

对面的苏文看着他的笑容几乎整个人都有楞住了，喃喃：「活的，笑的这么自然又生动的……若为啊……」

「傻乎乎地站着什么？开工了！」沈念站起来，「不要Ken夸你几句你就飞起来了，他这个人啊，就算是条狗他都会说GOODBOY的。」

「我走啦，沈念你神经衰弱还喝什么咖啡啊，」苏文劈手把沈念又拿起来的咖啡夺了过来，「这么大的人了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幸好还有若为在，不然真担心你死在家里都没人知。」

「是吗？那也不错啊。」顾若为笑起来，「起码我算条好狗咯。」

顾若为托着腮，一路下来，他都是沈念后的布景，不是席什么活动都也只是绷着脸一言不发，沈念在他的衬托下，那本来笑不笑的笑容却显得越发灿烂可。

「他？」顾若为挑起眉。

「Ken哥好。」顾若为伸手来，「您一看就非池中啊，我刚刚只看背影就这么觉得了。」

晚上的时候，顾若为盘坐在电脑前上网搜集自己以前的视频来看，其实演唱会之类的，镜大都集中在沈念的上。他醒目又显，整个舞台上就只数他最彩，顾若为自己就只在舞台后方的一角，有时是站着，有时是坐在脚凳上，面无表情地弹奏。

「哈？怎么我以前很难相吗？」顾若为笑起来，「不过也对，脸不臭一，怎么压得住脸更臭的家伙？」

「哈？」

顾若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抱歉。」

他走前还不忘也摸了摸小助理的，还跟他们的经纪人握了下手。真是细心又温柔的男人啊，顾若为想着。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打起神来。」苏文大力地拍了拍顾若为的后背，「好好加油，你啊可是不一般的男人。我先走啦，各位再见。」

「哇……你真是……男大十八变啊。」苏文摇了摇，「我这辈还能得到你的夸奖，真是不知是哪辈祖上显灵了……」

顾若为笑着摇摇，也跟了去。

连两个人的FANSITE上，大多数的帖也都是冲着沈念去的，沈念怎么怎么英俊，怎么怎么帅气，怎么

「啊，哈哈。」苏文笑起来，「你不记得了啊，没关系，也许哪天睡醒就突然全都回来了。」他动手拍了拍顾若为的，低声地：「不过啊，我还是觉得现在的你比较可。」

沈念抬起来和顾若为对视了一，淡淡地，「现在他不来麻烦我照顾他就不错了。」

沈念「切」了一声不去搭他的腔，倒是苏文慨起来，「啊啊，这倒是和以前一样，只有你敢当面说沈念的不是啊。」

的经纪人，我叫K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