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令人汗直竖的想法……

他不再和非人们睡在一起，但他知非人中生病的人开始多了。恐慌的情绪在蔓延，昨天就有一个明显在发烧的非人被人举报，陈增下令将那个人留在外面的荒原中央，任其自生自灭。

伊森叹了气，站起来，“我没有帮他。我只是需要他帮我找到一个人而已。”

他靠在小拉法尔上，睡在一片以前的中央公园的“草地”上。只不过现在草已经几乎没有了，到都是某黑的油膏状质。就算是侥幸没死的草在伊森走近的时候也像是被了生命迅速枯萎腐朽，就好像他本就是一个黑，一个会生命带来死亡的黑。

很容易被地球军锁定，并且行定清理。

缪忽然了一个很奇怪的，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表情。他说，“死了。”

“那些人都该死。”缪用一没有情陈述事实的语气说着，他的睛里一片空，那另伊森有些心惊。

“……”

非人们依旧通过地下小拉法尔钻的前，而伊森却和那些染者一起移动在地面上。他看到原本仍然有人居住的城市村镇也都已经荒芜无人，那些空的建筑墙上用漆写着“末日”、“我们都会死”、“救命”这样充满绝望的字，街上一片狼藉，到是飞行坠毁的残骸。

“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伊森半开玩笑似的说。

“我们逃到了第三空间站，但是那里全都是恩主会的人。他们之中有禁城的警卫，他们相信之所以瘟疫会爆发，是因为我和施耐德，于是想要死我们。我父亲没能逃来。”

然而他不知的是，陈增的命令的确是不准伤害缪和其父。可是他估了自己对自己创造的宗教的掌控能力。

“你为什么要帮陈增？”

那是一既充实又孤独的觉。

他摇摇，像是想要甩掉七八糟的思绪。他说，“自从施耐德死后，我就发过誓了。我要毁掉恩主会。”

就像他没能阻止禁城里的激分想要死缪和施耐德一样，当那些信徒自以为这不过是陈增给他们的一

不知为何，这只蠕虫并不像牧神星上的那些蠕虫一样，给他不寒而栗的觉。相反，这只蠕虫令他觉得有些……异样的亲切？

伊森咙涩，知此时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陈增明明已经保证过，他以为那个男人不至于愚蠢到这个地步，竟然敢欺骗他。

伊森猛地睁开睛，坐直。

他们这些怪之间有着远比那些所谓人类更加密的神联系，几乎就像是无数个人的大脑合在了一起一样，大家相互分享着知和情绪，每一个个都好像是他自己的延伸。

他无法想象那个人会多么害怕无助，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自己的同类，也就不会再害怕或孤单了。

“缪，发生了什么事？你父亲呢？”伊森向前走了一步。

缪就站在他面前几步之遥的地方。

走在纸片飞空无一人的街上，他心底衍生一片哀凉。这个世界，甚至是这个宇宙已经要死了，死亡的气息已经渗透了空气。

缪沉默不语，他的手中抓着什么东西。他向前走了几步，有些忌惮似的看了看伊森后那只大的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