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摇，“不要……不要……我不要去！”

“让他死之前不如先让我一！听说缪特别喜他，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够了！”嘉文突然大喝一声。

嘉文环视着那一张张已经扭曲的脸，那些视线中曾有的信赖少了很多，反而带上了不满和挑衅。甚至有个alpha盯着他问，”你不会是想要帮他说话吧！这么明显的事实你看不到吗！哼，早有这慈悲心，你怎么不祝福你omega和他的姘啊！”

然而这正是其他非人想要听到的，他们将他扔了去。重重砸落在冰凉的地板上，伊森忍着弥漫周的疼痛爬起，却看到们已经在下沉了。他跌跌撞撞爬起来冲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用力捶打着厚重的大门，“让我去！让我去！”

通讯装置已经全都被损坏了吗？

他喊得累了，才终于靠着那扇厚重的钢铁大门坐下来。前无尽蔓延的红走廊，似乎有无形的幽灵穿行而过。

什么时候会来呢？被扭曲成那个样，会有多疼啊？

他本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抱歉，可是在这么烈的恨意的漩涡中心，他已经没办法理智思考了。

在这所有人都共同憎恨着一个人的时候，容不得任何人的有不同的意见，就算是领袖也不行。他们要他死，要听他的惨叫，要看他吓得的样，因为他活该。他们憎恨的人就应该去死，谁阻碍他们实现自己的目的，谁就是敌人。

希望在前破灭，伊森起的睛里竟然不泪，只是觉得有些懵，有些不能明白自己现在的境。他觉被行架了起来，某个人去了墙上的开门键，而后那扇机械门在前缓缓升起。他看到外面狼藉一片的走廊，虽然不见扭曲空间的蔓延，但是那暗红的警报光芒，令他想到了血。

其实事后想想，当时的绝望其实完全没有理，因为那样的空间扭曲，本不是一门挡得住的。在门的这边还是那边都是一样的。只是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人总是本能地想要和更多人待在一起，好像这样才能更安全，才不会那么害怕。即便这只是幻觉。

他恍恍惚惚

他满脸是血，狼狈非常地趴在地上，小声地哀求着，“停下……停下……对不起……”

嘉文直接上去一拳将言不逊的alpha打翻，愤怒的低吼一声，抓了自己的发，神中也早已失去了冷静。他一拳砸到一张铁箱上，竟然在上面垂一凹陷。

另外一个beta也嚷嚷。越来越多的alpha和beta们聚上来，对着伊森一顿拳打脚踢。伊森用胳膊护着，本分不清上哪个地方在被攻击。他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揍了来，没办法呼，嘴里面都是血的味。他觉发被扯了起来，脸被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镜飞了去。

“把他扔去，让他先死！”

所有的吵闹瞬间沉寂下来，所有集中在伊森上的视线暂时转移到了嘉文上。伊森哆哆嗦嗦趴在地上，想着是要得救了吗？

“歉个用！我们都要死了！”

“你们看！他歉了！说明他承认自己就是细！”

“你们要把他扔去就赶动手，别再打人。”他最后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