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质量很好。”老人家一向实话实说，反正在鲁小五面前装蒜没用，装傻没用，装孙更没用。

“你看看。”

卢家死活也想不明白，鲁小五为京城首富，什麽好吃的没吃过，没看过，居然会对一碗咸菜，而且是那典型的农民小人家吃的下饭菜，这麽兴趣。从他抱著帐本现在门，到他屋，鲁小五支著看著咸菜的模样就没变过。

鲁小五也知他是想不来，叹了气。“这咸菜的碗是鲁家的，你总该知是谁把这碗咸菜放到这桌上来的吧？”

卢家没看碗的问题，到是看了鲁小五的问题。这人好像一扫之前的郁之气，神清气了。难不成这咸菜有清风明目，返老还童之功效？他伸手去捞那最後的一，此时不捞更待何时，他到了这个年纪还能图个啥，多活两年，多生几个儿──如果这咸菜真有用的话。

也只能跟著啥了！

卢家把钱庄绸庄饭店客栈的帐本都抱了来，探看时，鲁小五桌上一尘不染，连平常在手里玩得溜转的算盘都没有。净得有些恐怖的桌上，只有一碗咸菜。

啪！清脆的响声，卢家手背上通红一片，他委屈地看著鲁小五，这人也恁狠了，对个老人家都能下得去重手，打人也轻好不好？

老爷的命令不想听也得听，老人家累得满汗了没人帮，放地上就放地上！拍著後背著酸痛的腰杆，转想走，鲁小五又叫住了他，抬手指指桌上的碗。

“我问你话呢。”鲁小五慢条斯理地把最後一咸菜放到了嘴里，嚼嚼嚼，真是！好味好嚼劲！

鲁小五坐在桌前，盯著前的那碗咸菜足足有一香的时间。他就想不通，一个死了的人怎麽还能了咸菜给他放在这里。

卢家左看右看，这碗边沿光落座稳扎，是上好的青瓷碗啊。不过鲁家用的碗多是这，早就不稀奇了，看来看去也看不个所以然。卢家不想表现自己的“无能”，依旧支著下皱著眉，似乎在思考一个千古的难题。

卢家掏手巾了满的冷汗。姜毕竟是老的辣，在此万急情况下，他到发现了一丝怪异。

青瓷碗里放什麽都可能，莲羹，八宝粥，人参汤，可就是不该放咸菜。丫环婆

二十二

不对。

可是他帐本一放，这“假人”立刻开了。“放地上去。”

“我亲自定的货，当然质量不错。”鲁小五睛转向卢家。从门以来老爷第一次正看他，卢家激涕零，既然知这碗质量不错，还问他什麽？欺负老人家要被天打雷劈的！

卢家这下真是哑吃黄莲有苦说不。要说他不知，这家失职之罪难逃，要说知，他又不可能盯著每个人的一举一动。虽然这後院来的人少，又是老爷的宿所，但也有丫环婆来来去去，谁都有可能这事。

当铁公遭遇土老冒-22　无论何时都吝啬

卢家怀疑坐在那的不是鲁小五，是个假人。

错了，是一个青瓷碗，两仅存的咸菜。

“看什麽问题了？”鲁小五动了动，伸指夹起一咸菜，丢到嘴里，细嚼慢咽，因为那甜咸的妙滋味摇晃脑，畅快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