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秦天说。

“会现的。”秦天看着他，睛瞬间冷了下去，“玩改装车的人没几个是一时兴起，就像烟，不是说戒就戒得掉的！就算是真的戒掉了，不再玩了，也会留下痕迹，曾经一起玩过的总会有人见过他！我只要知他在哪儿，不需要他立刻现在我面前！”

“净一会儿是一会儿，总活在这乌烟瘴气的环境里，我怕哪天再来开门，就要打医院急救电话了。”阿说。

“你是他什么人？”男人打量着他。

江北张开嘴，没能发声音，用力咽了唾沫才成功挤连贯的一句，“阿······在这儿吗？”

“······我问过我表哥了，他说下月在盘山路那边儿会有一场改装车俱乐的比赛。”

从租车下来的时候，江北才发现自己抖得厉害，都转了，差扶着车门坐到地上。

在画满各诡异涂鸦的练习室门站了不知多久，江北刚刚努力将情绪平复下去，就有一个材大长相英俊的人拎着一袋垃圾从里面走了来。看到江北站在门愣了一下，问，“你找谁？”

阿叹了气，原地蹦了一下，笑着说，“如果真谢我，明天晚上朋友喊我去酒吧，你陪我一块去吧······没有别人，大东和李浩你都见过，就坐下喝酒聊聊天，你要是不耐烦，坐一会儿我们就走，好吗？”

练习室很好找，以前和秦天都提过练习室的名字，很□□的一个名字，飞天遁地。

“那你也好样让我放心啊。”阿走到他对面站住，“秦天，这都一年了，就为了找个人，还是听途说听说那个人玩过改装车，你就开了这个店在这儿耗着，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个人就是一时兴起玩过一次，以后都不再玩了呢？K市说小不大不大，他要是永远不现，或者离开了，你要在这儿这样耗一辈吗？”

“时间还没定，不过也差不多月底了，我会再让我表哥打听打听。”阿说。

剩下的钱，应该十年之内都不会现阿担心的房租问题。

“我怕你给人改完车，人车主回就拉了横幅来找我追偿，折本的买卖我不。”秦天说，“行了，放着吧，早晚还要。”

凯就给他转了一笔钱，付凯只说是借他用着，但秦天知那钱是老妈偷偷让付凯给他的。他没有拒绝，拿了钱就去买了一辆庞迪当代步。

这跟他最初认识的秦天完全不同，但他还是很喜，不哪样的秦天，都是秦天。

“会不会说话了，不盼我好。”秦天说。

“我······”江北想说我不认识他，但他和

秦天猛地停住，回过。

“秦······”阿伸手，手上秦天脸侧的碎发时，秦天转走开了。阿僵了僵，放下了手。

阿半天没说话，秦天的表情让他害怕。这样的表情不常现在秦天脸上，但只要一涉及这个话题，哪怕是正在大笑秦天也会立像换了个人，有陌生，有郁，让人不寒而栗又非常心疼。

秦天沉默了两秒钟，说，“好。”

江北的心一下沉了下去。“那你知他去哪儿了吗？”

“阿？”那个男人看了他一会儿，说，“阿一年前就不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