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航笑了：“再长有什么用，你这个人统共才多长。”

“那……”初一有些犹豫，“要不先散，散个步？”

“谁知你几来，”晏航说，“我还没吃晚饭。”

“那你怎么了，”晏航说，“我刚看你在门蹭个没完。”

初一站在门笑了笑。

“大概买，房。”初一说。

“你先来吧，我换衣服。”晏航说。

“你妈是存钱准备买航母吧？”晏航说。

“一儿。”初一说。

“嗯，怎么着，”晏航，“还看了好半天呢。”

“信不信我你。”晏航指了指他。

“你这是不是……”晏航说了一半，又看到了他的袖，“你这衣服是不是也打折买的没码了啊？”

换好运动服来的时候，初一已经把鞋穿好了，看上去还行，就是……晏航看着他往上了一截儿的儿。

初一愣了愣，叹了气，低看着自己的鞋：“我把鞋，底儿蹭，蹭，蹭，了个。”

“大吗？”晏航问，“我这儿有鞋垫。”

“谢什么？”晏航愣了愣。

“你不说你有新鞋么？”他过去拿起了初一之前扳起来看过鞋底儿的那只鞋。

“你那不是蹭了个，”晏航说，“你那就是有个了……我那双鞋在那儿呢，你试试吧，你这破鞋别一会儿把底儿再给跑掉了。”

“没事儿，”晏航喝了，“就一个小三明治，拿去喂猫都要被猫嫌弃太小了。”

晏航拉过他的手，把他两只手的袖都往上推了推：“这样就看不小了。”

“哦。”初一应了一声却没动。

初一没说话，往他上看了看。

“谢谢。”初一笑了笑。

“怎么，”晏航走过去，初一大概到他，“我183，要跟我比吗？”

“你生，下来就，就183哦？”初一说，“厉害。”

“打折，”初一解释，“没有，码了。”

晏航看着他换下来的鞋，这鞋虽然旧了，但鞋底还算厚，居然就磨了？

“哦，”晏航有些无言以对，“我换衣服。”

初一又叹了气：“买，的时候就有，有儿小，小了。”

“你这还不如就扯上来呢，现在又不冷，”晏航蹲下把他的儿往上拉到了小附近，“你这袖也是。”

“你是不是踩屎了。”晏航看着他。

“差，不多了。”初一有些不好意思。

晏航没说话，回屋里翻了翻，找了双鞋垫给了初一：“这个厚的，不行就再垫一双。”

“放了半，半年，”初一轻声说，“好像小，小了。”

“你脚半年就能长这么多？”晏航把鞋放下了，这鞋的底儿磨得厉害，但会穿的原因应该还是踩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急停。

这个废估计又被人撵了。

“嗯？”初一没明白。

晏航看着他。

还，吃？”

“嗯。”初一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鞋给脱了，拿过放在旁边的那双鞋，穿上了一只。

“我，太，太长。”初一把往他面前伸了伸。

“没有。”初一说。

“你偷，偷看，我？”初一有些吃惊。

初一低看了看脚上的鞋，又弯腰把儿往下扽了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