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抹了厚的粉，还画了眉，比起她骂人的内容，这个妆容让晏航更有转逃走的冲动。

“你打算上哪儿找？”晏航笑了笑。

就这拨小废，理起来用不了三分钟，要不是因为之前几个男生一直用脚踹主角，他本连都不想抬。

“什么啊！什么啊！”旁边传来了嘹亮的女声，“一帮不学好的狗东西！从你妈里来就他妈是散养的吧……”

劈两掌，砸两拳，也就差不多了，这会儿他还用了，几个男生从地上爬起来之后都站在了原地，指望有人先扑自己随后，可惜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场面仿佛酒会，陌生人尴尬地面面相觑。

大家都青年少，虽然有一个人面带微笑地倒地让一帮人都愣了愣，但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要不我给你留个地址吧，”晏航一边说着一边就就在兜里翻找，“你有纸笔么？”

“看什么看！就你有睛别人俩窟窿是吧！”老太太挑着两长短不一的眉冲他瞪吼了一嗓。

但是离开的时候，挑那个还是面上过不去，撂下了一句：“有等着，我会找你的。”

老太太的妆大约是盲画的，左眉从右眉起笔，横穿印堂，一条抖动的黑线拉到眉尾，右眉因为被左眉占掉了地盘，只好从右眉峰起笔，短促地一哆嗦之后就结束了。

晏航这才注意到那几个小杂碎已经跑了，现场只还剩下了他和主角。

他转时看到了一个了满小卷儿煞白脸的老太太。

剩下的俩一块儿冲了上来，老爸的说法，这冲着你张开双臂跟要拥抱一样的，你就不要拒绝。

本来也就是仗着主角不反抗，他们打人跟玩一样，现在有了对手，几个人顿时就无心恋战了。

这几个动作老爸传授给他的时候经费张也没个模，直接真人教学，手被拧到后再被一推，胳膊拧着被拉离时那疼痛让他宛若功夫神童，迅速掌握了要领。

绽放着。

几个男生都停下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迅速转变成了鄙夷和嫌弃，而后面的内容让晏航这在底层泼妇泼公堆里长大的人都震惊得快听不下去了。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想好是要走开还是继续杵在这儿的时候，老太太的目标又转移了。

晏航松手，对着二号后腰一脚踹上去，二号搂着三号倒了地。

于是晏航没有拒绝，一拳先砸在右边的人肚上，接着挡开左边这人的漂漂拳，左肩一撞，这俩就退了场。

晏航抓住了把半个瓶向他抡过来的那只手腕。

叫得很悲凉，把三号震得睛一圆。

那位有些尴尬地瞪着他。

说实话，每次跟这说他战斗力为0都得是留面的人动手，晏航都觉得自己像个武林手。

他把小杂碎二号的胳膊拧到后再对着冲过来小杂碎三号推过去的时候，小杂碎二号对着三号嗷地一声嚎叫。

“算了，”终于有人开说了第一句话，“走吧。”

这个挑衅让几个已经想退缩了的男生立重燃斗志，袖一就要再次扑过来。

抓，关节，拧。

这诡异的超现实妆容让晏航好半天都缓不过来，盯着她的眉无论如何也挪不开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