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缺失的记忆呢？”云倚风问。

未婚妻失而复得，又受大梁太医心救治，多吉对季燕然态度十分友好。至于对那掳走月牙的主谋，只问了一句：“他们会被死吗？”

将军府中，谭思明与梅竹松都守在床边，替月牙看诊。蓝的傀儡线已经被剔除，长时间被炼作“偶人”，她的与容貌皆受影响，整个人枯瘦蜡黄，看起来毫无生机。

“自然。”多吉，“我以后会将她捧在掌心，像保护最珍贵的明珠一样，再也不会被恶人夺走了。”

家很快就替他准备好住，领着人前去休息了。

“脑中被银针所伤，不好说。”谭思明，“但月牙姑娘既能模模糊糊记住落与未婚夫，就说明还能有彻底恢复的一天，多吉首领可得好好照顾她。”

“好。”耶尔腾，“十日，十日之内，我会告诉萧王殿下，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

“皇兄边的线，从来就没彻底净过，或者说压就不可能彻底净。”季燕然，“上次王东与尉迟褚的暴，只顺藤

灵星儿站在一旁，心想，这才对嘛。比起耶尔腾先前的锦衣玉，这句承诺可要顺耳多了。

“明日。”季燕然拍拍他，“你此番也辛苦，审问的事情，就别再心了。”

因月牙还要休息，几人便移去了前厅。

“带回王城，给皇兄。”季燕然，“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事要先问明，所谓血灵芝，究竟是大首领亲见过，还是他们用来与葛藤族谈判的筹码？”

梅竹松：“这手法实在毒，怕是要好好调养三五年，方能缓回来了。”

云倚风费解：“若没有谭太医说先皇一事，让我事先有所防备，那天怕是真会相信了仙气飘飘的‘娘亲’，她怎么会那么了解我呢？”

云倚风问：“王爷打算何时审那些人？”

“只有这片土地和平了，生活才能安稳，思想才能盛放。”季燕然，“对方野心，心积虑设下圈，而首领却一心只想为心的女人治病，又如何能防得住他们，倒也不必太过自责。不如就安心住在这里，待月牙姑娘养好后，再回去也不迟。”

耶尔腾回答：“他们不知，应当也没有见过。”

像是一条活在心里的寄生虫，清楚地知自己所有肋——对世的怀疑，对母的渴求，对卢家的猜测，对先皇的摇摆质疑。这原本是只有寥寥少数人知的秘密，却准地被对方拿去加以利用，这实在太诡异、也实在太巧合了。他仔细回忆了一遍中过往，回忆了一遍边都有谁现过，到最后，甚至连那笑容可掬的德盛公公都开始怀疑了，究竟是谁在暗中窥探着自己的心事？

“那就好。”季燕然，“阿碧虽非绝世佳人，但救她一命这个要求，我也算到了，此外还替大首领除去了旁隐患，既如此，是否该尽快说第三个条件？”

多吉答允：“好，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将来萧王殿下有需要的地方，逐月族也定会竭力相助。”

“会。”季燕然，“照大梁的律法，这群人没有任何活路。”

“逐月族这么多年来，一直隐于云中，就是不想被卷权力与土地的纷争。”多吉叹气，“谁知，最后竟还是没能躲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