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你还是快些离开吧，这下既埋满了炸药，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的命要留着更多大事，不必白白折在这里。”

“杀了他们！”江凌飞沉声

云倚风抱着雷鸣琴，纵跃上石端，于平整盘而坐，将琴稳稳置于膝上，风得他一墨发飞舞，如雪衣袖也飞舞，是一明月，后有万丈长空，姿容清丽，真似广陵散仙。

云倚风弹得相当尽兴。

乌恩：“我不去。”他的睛一直就未离开云倚风，“我要陪着二位，将这阵法破除！”

乌恩满目惊叹地看着他。

此时恰有更多星箭自暗来，云倚风飞掠而下，飞鸾长剑闪着寒光鞘，似风车在空中轻巧一转，箭矢便已被收拢至他手中。

乌恩犹豫：“什么办法？风很快就又要来了。我听他们说，这阵法会令人疯，要是听的时间太久，那么即便在安静时，也会心神难安。”

风力又一次减弱了。

江凌飞好心劝：“不如你先离开此，向着大军的地方跑吧，格正在等着你。”

远的大梁将士全惊呆了，他们手脚虚从地上爬起来，表情肃穆看向月亮的方向，在被石音洗脑之后，又活活被云门主湛超的琴艺洗了一次脑。

乌恩声音颤抖：“这是什么神曲？”

心布置的石迷阵被打，风穿过如笛孔时，亦不甘不愿地搅和上了琴声，那些或迷魅、或命、或搅心神的声响，此时全统一成了轰轰烈烈的……也不知是什么乐曲，如恶狼对月长吼，如悍妇当街摔盆，如婴儿啼哭不止，如泼调戏妇女后，被衙役狂揍，爹娘哭上一通，最后嗓都尖锐地劈了，一瘸一拐回了家，再被老娘端一海碗面糊，用铁勺一下一下刮着瓷碗喂。

就能破除吗？”江凌飞仰看了看，“那我们留下帮你。”

“不行！”乌恩警告，“这些下面埋有炸药，一旦掀翻，引线就会被燃，到时候石阵中的人，一个都逃不掉。凫徯是想借此来杀了军队中的手，你们快走，走得越远越好。”

季燕然背靠在一棵枯树上，笑着摇。

江凌飞一掌拍上他肩，将人打了石阵：“跑得越快越好！”

江凌飞拍拍他的胳膊，我可是劝过了，那你保重。

数十支星火箭突然划破夜幕，向石阵呼啸穿来。云倚风眉一，尚未来得及手，江凌飞便已纵踏过石，单臂一扬，将那些冒着火星的利箭悉数“咣咣”握于手中：“撤！”

云倚风也不知该弹什么，便挑了首自己觉得最擅长的、最雄浑的。

这琴本就是牧民逐狼所用，声音赛雷鸣，再经由石孔重重放大，更是振聋发聩——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振聋发聩，“砰”一下砸在万千兵脑袋上，让他们整个人都懵了，从另一层意义上来说，却也是整个人都清醒了。

乌恩依旧迟疑：“那你们呢？”

“格说你是草原上最好的勇士，果然没错。”云倚风语调间颇有赞赏，又，“好好把命留着，我来想想别的办法。”

怎么说呢，一通弹拨猛如虎，声音比起萧王殿下方才那声怒吼龙，也差不了许多。

修长手指拂过五弦，剩下的便只能给天意。

江三少笼统回答，破阵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