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以为儿去疗养的是手臂的伤。

陈卫宁语，一时分不清韩韶军究竟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试图再争取一下：“现在公司遇到困难，既然他有办法……”

一觉睡醒，韩韶军的气略有恢复，姜辰的脸反而像刷了一层白漆。没有料到韩韶军会忽然来，姜辰像小学生见到老师一样，噌的一声站起来，双手并拢贴，笔地站着，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嘴只是无声地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有发。

“走开。”韩韶军压低嗓音呵斥一声，加快了步伐。

汽车发动，陈卫宁看韩韶军情绪尚佳，小心翼翼地开：“韩总，你在休息时，姜辰说他能有办法解决资金周转问题，如果他……”

陈卫宁只得闭上嘴，心惊胆战地陪在一旁，不论是韩韶军的状况，还是公司现下的境都让他忧心不已。

“安静！”韩韶军不耐烦，“我不需要他！”

陈卫宁谨慎地辩解：“我没有帮他说话！他把你害那么惨，不能就这么便宜他，让他补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生病的事被仔细地隐瞒住，从安全事故起到资金链断裂，情况恶化至此，要是再被人知韩韶军神病发作，不知会有什么难听的话传来，恐怕再难有挽回的余地。调查组难有结论，银行贷款屡次受阻，言蜚语在纵下一波过一波，僵持的局面让韩韶军饱受煎熬。为防在外人面前

“不行啊，丁医生说要再观察观察。”

“啊？你还要应酬？”陈卫宁着急。

韩韶军反应冷淡：“你不是很讨厌他吗，怎么帮他说起话来了？”

“现在几了？”韩韶军抓起床手表看了，“还好，没耽误事，晚上我还约了人，提前一个小时提醒我。”

“直接向姓孙的求饶不是更简单？”

陈卫宁慌慌张张追了来，瞥了姜辰一，追上韩韶军。

韩韶军视而不见，径直从他面前走过。

韩韶军睡了多久，姜辰就在门外坐了多久。

姜辰像被刺痛了似的瑟缩了一下，看着人走远，垂丧气地再也迈不开步。守了一天一夜心俱疲，盼望着一疲惫多少能换来韩韶军心，可不想他连看都没有多看一。姜辰觉得自己被无情地抛弃了，不知还有哪里可去，孤零零的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的外呢？”韩韶军从梦中惊醒似的四张望，扯了扯上的病号服。

“把我的外拿过来，我要回家。”

“你也穿正式，跟我一起席，要是看我有什么不对劲，及时提醒我。”说话间，韩韶军已换好全衣服走病房。

“有什么好观察的？没这闲工夫！”韩韶军掀开被利落地起，“现在上院！不得向外界透我过医院的事，免得又被人添油加醋造谣生事。明天开始我在家里办公，上一次就是在家里治疗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医生有什么嘱咐你记下来！”

门一推开，就对上走廊里的姜辰。

陈卫宁有跟不上他的思维节奏，一时分不清他究竟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说正常，他的语速还是很快语气还是很急，说不正常，思路似乎还算清楚。

姜辰心揪了一下，追了几步：“韶军……”他不知能跟韩韶军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想喊他的名字。

“韩、韩总，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