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长笑：“对，对，这世间已经没有我能的事。‘柯墨延’死了，柯氏到底没落个好下场，如今在世人里，柯氏一族才是最大的笑料。”

我本来打算让自己睡一觉，等睡醒也许脑袋也跟着清醒，没想到闭着毫无困意，听觉更加灵。

我睁，睛还是老样模糊一片，急得我咳两声。

“莫再想了。”他说，“不是你的错。”

他无言以对，缓缓松开我，冷声：“你打算一直颓然下去吗？”

我并没有觉得我有多颓然，我只是接受不了权力风云里灵歌居然是那个牺牲品。

“他不是叛国贼。”我无力反驳，“我知你不信我说的，你更相信自己的睛，这一我们没什么不同。你不信，我说服不了你，但你也无法改变我的想法。你不必担心我会去御前闹，人已经死了，我还能什么，再害死你吗？”

“你明白就好，在这件事上你无能为力，只会惹怒皇上，梅殊，不要妄图以卵击石，那不是你该的事。”

之后转过看着我，但他没有和我说话，而是大步越过跪在地上的二人。

“我要是能早一发现是他，他就不会死了。他是被人诬陷，他待在南风馆比我还久，之后变成礼侍郎，他哪有机会和大理人结识？南风馆牌接的恩客均家族显赫之人，灵歌本没见过大理人！”

我憋个笑容，“你们都知了？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

“好吧，那我很快回来。”

“公……你别这样，你这样月绸看了也难受。”

“公！”月绸忙从地上站起，向我跑来。“你的睛……”

站在权利峰那个人是唯一能保住灵歌的人，连他都放弃灵歌，我有什么办法。

“抱歉了。”我摸摸她的脑袋，“扶我躺平吧，我困了。”

我不回答。

“灵歌……灵歌死了……”我捂着额，不知该如何向他说明白来龙去脉。灵歌是替我而死，但是池临连

“够了！”他用力我的肩骨，“不要再想着灵歌了，你知与一个叛国贼相识，会有什么后果吗？”

“放心，他若醒了，我再叫你。”

池临答：“好。”他跟着迟疑会儿，“生死有命，公，也别太难过。”

池临闻声问我：“公醒了，可要喝？”

他束整衣袍，于我看来不外乎一团拼接上一团的块。他叫了月绸和池临来，代他们：“好生照顾你们公，若他有任何差池，都去戒律阁受罚。”

“你需要静养，皇上那边我和他说，在你睛恢复之前哪儿都别想去。”

月绸脚步放的很轻，木门打开又合上，房内重归寂宁。

她犹豫了片刻，最后手没敢碰上来。

月绸蹑手蹑脚的过来掖实我的被，后池临小声：“月绸，你先去用晚膳吧，这里有我看着。”

“可是……”

我：“不用去叫月绸了，让她安生吃饭吧。”她正是长的时候，别因为我落后旁人许多。

我这样究竟让多少人为我担心，月绸一句话醒我。

我苦笑一番，“池临，你还记得灵歌吗？”

我摆手：“不用。”看过那么恶心胆寒的场面暂且还吃喝不下。

他：“记得，南风馆的牌灵歌。公为何突然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