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旗和宋菘知以后，快要哭了似地不断着歉，说要是因为这样黎辉才回去的话，随便怎么样他们都好，只要他能解气。

「结果呢，」芥舟咬咬牙，「可能，真的再也见不着了，这辈。」

笑着搂住那两个大个，说不是他们的错，说要发生的，总会发生的。结果两个大男人红了。后来唐蒙告诉他叶旗那天晚上跟个孩似地哭了好久。

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不一会儿，芥舟到变了，于是抬手轻轻顺着那个努力想压住声音，不住啜泣的男人的背来。

「......芥舟，」

芥舟问过他黎辉消失的那天晚上有没有什么事发生，他能记得的，除了和黎辉一起的甜时光，就是收到了黎辉送的礼——小家伙说那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了。

想起叶旗的父亲去世时严的样，芥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

鹿亭还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没有了黎辉，客人也确实少了些，陆东召只是时不时来吃个晚饭——严的手艺虽然比不上黎辉的，但也是很好吃的。只是最近，不知这俩人发生了什么，居然没在一起。陆东召猜测着这当中的故事，本来想着叶旗他们八卦一下，可看到叶旗要杀死人的神，也就闭了嘴。

于是就这么到了七月底，严的生活也慢慢回到了从前——喂喂猫，晚上打烊了，喝喝酒支烟，看看书睡觉。

「要是能再看他一，就好了。」

「这么突然的事，你们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讲。」

于是那之后他把黎辉送给自己的吊坠了链，在脖上再没取下来，就好像小家伙

四月重新开始营业的时候，熟客们发现那个老板偏的小员工不在了，唐蒙告诉他们表弟回去了，大家都为吃不到黎辉的菜遗憾不已。

「严，你最近几睡的？」

「......不知。」

只是他一直都会留一碗饭在后院的台阶上，他当然知小家伙要是万一回来，会先来敲门，可是每次看到饭被吃了，或者连碗都不见了，心里就会兴一小下，然后再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回到院里。

「总在担心，可是想着有了，份证有了，来了就不会走了，就变踏实了。」

「严，哭过了吗？」

「严，黎辉回去了。」

「......我知。」

看着几个朋友那段时间因为自己，黑圈都重了好些，严觉得自己不能再消沉了，起码，不能在他们面前。

「好了，严，我已经睡着了。」

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芥舟，别说了，」

「......」

「怎么就没能发现呢，他不见的时候，要是知，死也会抓住那个小家伙，跟他一起不到哪里都好——」

见严不声，芥舟脱下鞋袜，又一把拉过那个失了魂似的男人，是让他躺到床上。严也不反抗，芥舟在心里叹了气，脆把他搂怀里：

「我困了，你陪我睡会儿吧。」

不理会严，芥舟把他的又往自己了，继续说起来。

「......没，」

听到带了些鼻音的声音，芥舟稍微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