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他才接了电话。

「老大，能帮我电话给文宾爸爸吗？他没在家。」

「什么事了吗？」

「说吧，需要我什么？」

叶旗看了看客厅，找了个地方把拎着的装饭盒的袋放下，先把窗帘拉开,又推开窗。然后看着安静的屋,心里莫名一慌，连忙到各个房间看看,结果范文宾都不在。叶旗掏手机拨通了严的电话。

叶旗望着浴室的镜，想起小一的时候，池忆言是给他准备了一只小板凳的，让他踩在上好看得到镜刷牙。

「起码在不得不那样以前，让我再多护着他一会儿吧。」

「他今天兴的，」

叶旗忽然想找一找——这家里关于池忆言的东西都没见到了，他记得范文宾当初一地烧了很久。

放下手里的抹布，叶旗洗了洗手。一般板凳都是放在画室的，不知那里会不会有？

那边半天没有声音。严就这么等着，直到最后唐蒙才终于了声：

既然如此的话，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望着这间已经再看不到任何池忆言生活痕迹的家,叶旗挽了挽袖——刚好就趁这个机会来个大扫除吧。

他拎着黎辉昨晚就预先留好的饭菜来到家门。

从浴室来推开画室的门，迎面而来的是更重的颜料味儿，可这时叶旗却觉得怀念了——这个房间比自己的要大，比爸爸们的也要大，其实这个才是主卧，但特地

「......我妈，知我和小旗的事了，今天亲戚都在，她没闹，不过过完这几天年，我怕她会来找小旗麻烦。」

「那就好。」

「唐蒙，怎么了？」

「唐蒙，如果他不想被你护着，而是想跟你站在一起呢？」

电话那边的唐蒙笑了笑，过了会儿说：

「严，我今年晚回来，就说家里这边亲戚比较多，还没走完，你到时候也帮我这么跟小旗说吧，我想跟我妈好好谈谈，绝对不会让她过来找小旗麻烦的。」

去厨房翻来几个大垃圾袋，麻利地把茶几上的杂收拾完之后，又开始扫地桌。完了把浴室里已经用完还没扔的空沐浴瓶还有卷到没有了的牙膏之类的也一一检查清理好，再把龙上沾着的牙膏沫净。

严在那边答应了,几分钟过后又打了过来告诉叶旗没事，是被编辑叫去家里吃饭了。叶旗心里松了气，又苦笑起来。

还在吗？那板凳？

一门,还是那颜料和男人还有沉闷空气混在一起的味。

其实不光是过年时这样，但凡节假，严和唐蒙都会去看看范文宾,平时也会打个电话问两句。范文宾不习惯和别人联系，叶旗想着只要知他还好，自己也就能安心些了。

「小旗，他还好吧？」

严听他语气里的决，想了想，又看了鹿亭里——叶旗正站着跟宋菘划拳，不知正喊着什么，一脸的笑。

第58章直面...

往年初一,叶旗知范文宾不想见自己,所以就等在外面,看严去拜完年，说两句再来。

隔左右的院门上都贴着福字和对联,自己家这些年永远是跟这些喜庆不沾边的。叶旗叹了气,拿钥匙开院门去，在屋外站着敲了很久的门也没人应。叶旗只得用钥匙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