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呛到吗？」

严有些自嘲地拿过一支，芥舟给自己先上，再把严手里的那支燃。严学着他的了一。

「了就会了。」

芥舟从包里摸几小包苏打饼丢给他，严说了谢谢，上拆开吃了，跟在芥舟后了门。

芥舟皱眉：

「嗯，」

这天周日后面又连着元旦，大家都休息，芥舟要找些资料于是还是开车去了公司，一门看到严居然在空无一人的公司里正着清洁，便敲敲门笑着说：

「不信？你可以去查查，果可以刺激那个什么血清素之类的吧，使人快乐。」

「还好学校先把这些基础的教了，不然一绪都没有。边学边实践，这是最稳妥的了。」

「谢谢，对了我可以吃辣。」

芥舟笑笑，以为他要说「学校教的都是理论」之类的，没想到严却认真地说：

芥舟笑笑，想了想又从袋里摸块巧克力递过去，严眉一挑：

倒不是关心严，只是如果不吃早饭去现场，就他那个年纪肯定不抗饿，到时候饿了还要去找吃的，很耽误时间。

「比学校教的生动。」

到了工地现场，芥舟正想着这孩没什么表情也不知会不会好好打招呼，结果不是碰到同事还是甲方的人或者工工人们，他都是微笑着很是礼貌地打招呼，态度也是不卑不亢，在现场很仔细地帮着拍照记录，鞋和衣服蹭到灰了当下也不会去拍，而是听芥舟他们说着话，一直等到只剩他们两个人要上车之前他才稍微整理了下。

「后面这句话是谁说的？」

「你爷爷说得很对，学校教的，不好还是不好，都是基础，基础不牢，上面再华丽也撑不了多久。」

看芥舟一脸正经，严轻声笑了来：

「饿了吧？中午请你吃顿好的。」

「我爷爷。」

「真的假的？」

「以后吃了早饭再跟我去。」

严瞟了芥舟一：

「有些人第一次会呛到。」

「怎么样？」

「你今天开始就跟着我跑吧，有些东西还是自己见见比较容易懂。对了，吃早饭了吗？」

「哦，还好。」

淡淡一笑，说了声「那好。」

「没。」

于是这之后相得多了，严的话也多了起来，虽然芥舟时不时会指使他严给自己端端茶倒倒，严也都当作是尊老了。两个人在工作上面又很合拍，所以开始慢慢地在工作以外的时间也一起去看看展览，或者开车到周边城市去瞧瞧古建筑。

「你怎么没呛到？」

「这是什么？」

「我知了。」

「不会。」

难得对人讲这些，芥舟一边开车一边说：

见他心情不是很好，芥舟去拉了把椅坐下，又掏一盒烟：

芥舟看他一，他正在看相机里刚拍的照片，完全没有要跟芥舟客气的意思。这让芥舟觉得有趣，也是第一次发现带个徒弟好像也不错。

「怎么，没睡觉？」

「果巧克力，吃了能开心的。」

严停住手一回，芥舟看到他着两个黑圈一愣：

最后明显是不记得混过去了，但严还是收下

「吗？」

「给你钥匙可真好，记得把我的桌也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