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净看他似乎也不好受，气儿消了大半，掀开被，拿自己额跟他对着了，“哎，别睡了，起来吃儿东西，胃里有儿能舒服不少。”

甚至不太愿意面对这个问题。

面对满地酒瓶狼藉，许良也会觉得自己确实小题大，明明比常小猫大了一岁，在很多方面却完全是个小孩儿。

常净：“去洗漱换衣服，我今天不用上班儿，带你去玩儿云霄飞车。”

常净看他脸上两被印儿，有儿想笑，看他睡得那么乖那么沉，心里又有些，想着趁他没醒，偷偷亲一吧，省得回醒了再亲，这货又要得寸尺。

之间的界线是个很微妙的玩意儿，傻良以前整天抱他，他从来不会想，但跟正主把能的都过了，再被傻良抱着，怎么都觉得违和。

傻良睛眨眨，一脸不信天上掉馅儿饼的表情，隔了一会儿，忽然起来抱住常净脖，满嘴念着安安静静，拿睡得乎乎的脸在他脖上蹭。

常净亲他下上刚刚冒的胡茬，又顺着亲到下，再想亲脖时，忽然发现那个纹不见了。

倒不是他在想什么少儿不宜，而是总会有错觉，分不清是许良装傻骗他，还是傻良下意识吃他豆腐。

常净这才想起，昨晚许良说过，要让他们告别。

常净有儿控制不住情绪，知不傻那个也在某个地方看着，不想被他见到自己的样又多想什么，立刻收敛情绪，在傻良上横踹一脚，像以前一样把他踹下地去。

常净只当是酒话没太上心。

良跟常净坦白过自己的想法，还被嘲笑自己跟自己吃醋。

傻良睁，那神，清澈得像蒸馏似的，没杂质，但也没营养。

常净侧过看他，中情绪很难形容，没多说话，只轻声嗯了一声。

像只难得收起利爪的小猫，毫无戒备地朝他伸垫儿。

常净把傻良踹开，收拾门。

第二天着一躁醒来，燥，想着前一晚许良拼命给他酒，就使劲儿往许良上踹了一脚。

其实他本不想特意告别。

许良手指在脖上摸了摸，画骨丹的效果比上次长了很多，如果借助旧王的力量，完全占有直到完成约定也不是不可以，但许良忽然不想那么了。

许良蒙着被，动动，没醒。

告别吗？

许良哼了声，还是不醒。

傻良委屈，趴在床沿儿瞧着常净。

云霄飞车反复玩了十次，除了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常净都在下面看着

等许良如愿以偿的时候，那个在他边傻傻地开心了许多年的良良，就要从世界上消失了。

“给你几天时间，和傻告个别吧。”

如果傻良就这样一直不现，那就当他贪玩跑远了，不用刻意去找，总有一天会乖乖回家，但真的告别了，就要面对现实。

许良忽然说：“如果我把拿回来了，傻就会彻底消失。”

常净醉得满朦胧，躺在山坡上齿不清数着星星。

常净几乎是瞬间没兴致了，隐约还有猥-亵幼童的罪恶，手背在嘴上蹭蹭，用力在许良脸上了两把。

这样的自己，要想对常小猫好，好好照顾他大半辈，似乎不太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