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带你走，你在这里不安全，而且常净也已经和蔡家人在一起了。”

许良：“你觉得呢？”

衿攥了下拳，声音很低，“我在常净的里下了药，我没骗你。”

衿有些着急，绕到许良面前，许良却不看他。

衿：“常净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

且常净喜蔡思。

事突然，面对导演了这戏的衿，他连发脾气的心情都没有，就像一个人走在路上，突然被迎面而来的陌生人告知：你已经被我杀了。

第六十二章青青衿②

他像在自问自答，在讲述的过程中已经回答了所有可能的问题，堵死了许良的提问空间。

上看不来，但许良能觉到，衿的妖力极其虚弱，就像重病晚期的病人，应该只是勉幻人形。

过了很长时间，许良才从连呼都凝滞的沉寂中脱来，看向衿。

在今天之前，他对许良和自己依然抱有幻想

衿长长叹了气。

许良打了个哈欠。

衿：“你听到了，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如果放到平时，这么个幻形的妖，他肯定要调戏一下，现在却完全没那个心情。

即使许良想怀疑也找不到疑，想把它当成笑话也笑不来。

衿晃了一下，抓着椅背维持站姿，“他跟别人在一起了，他不值得你在意，忘了他，跟我走吧。”

许良眉微皱，这话题听着心烦，“你来找我就为八卦这些？”

“常净已经跟蔡思好过了，这样你也不介意么？”

许良随嗯了一声，认真看着路灯，就像灯下的飞虫也比衿的话更值得关注一样。

衿的话虽然有些夸大，但基本属实，常净确实对那个蔡思有意思，许良看得来。

许良眯着睛，一脸不信的表情。

衿说话时，态度就像濒死的病人在代遗言，神中带着一直面终的决然，又像杀人犯面对无路可逃的局面，疲惫地前去自首，语气中透着一死灰般的平静，还像幼儿园老师讲课，笑容温柔，怕学生听不懂任何一个细节，讲得很慢很慢，努力让自己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尽可能准确详尽，把琐碎的语言织成图案复杂的锦缎。

他死了，但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个事实，最大的觉是无法接受，而愤怒之类的情绪，还远远没到显现的时候。

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衿：“上次……你生我气了？”

衿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维持不住形，手指开始变得透明，许良都没有看他，也不说话。

他只能相信衿的话是真的，而如果相信了这一，他就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常净吃了-药，边只有蔡思。

衿沉默片刻，抬手想碰碰许良的肩膀，但在不到一寸的距离停了下来，保持这个动作，就像两人之间隔了一层看不到的屏障。

许良终于变了脸，“什么？”

他跟许良详述了时间地手法动机，介绍了药方的，甚至把药草的类数量、以及药的制作方式都阐述了一遍。

衿一直在等许良的反应，勉支撑着人形，因为消耗了过多的妖力而止不住颤抖，但他不愿意在许良面前失态，全凭意志力迫自己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