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金rong都了解到什么程度。如果真的有这个基础我就接着带他们了，要是基础比较薄弱的话，我再想想看有没有其它方向jiao给他们去zuo，到时候再找别的老师帮忙也行，您看呢？”

“没问题，你先摸摸底。”主任笑着拍拍自己shen边那个学生的肩膀，嘱咐dao：“你们既然自己说了gan兴趣就好好表现，争取让我们言教授收下你们，别jin张。”

言小有听着主任的话心里不由发笑，这哪里是不让人jin张的说话方式，俩孩子的tou都比刚才埋得更低了，直到主任走都没抬起来。

等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言小有便给他们指了下旁边的椅子说：“别站着了，坐下说。”

两个男孩子对视一yan，然后听话地坐下。

“先zuo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言小有，juti是哪几个字门外牌子上有写，gan兴趣可以回tou看看。”言小有为了不让他们太jin张就用开玩笑的口吻dao，“你们两个都叫什么。”

“言老师好，我叫裴然。”两个学生中个tou稍高的那个先说dao。他看起来xing格应该比较yang光，人也长得英俊，这时候逐渐放松下来yan神中便透chu了自信的神采，显得很jing1神。

而另外那个面容清秀的男生xing格就比较腼腆了，等裴然说完后又隔了几秒他才声音较轻地说：“我叫萧禾。”

“萧何？‘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那个‘萧何’？”言小有好奇地问。

萧禾同学略显尴尬地摇了摇tou，“不是，是禾苗的‘禾’。”

“原来如此。”言小有恍然大悟地点点tou，就见一旁裴然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便问他：“怎么了？”

“没事。”裴然回答的时候就把视线移开了。

现在的小孩儿，真是看不透。

言小有默默想dao，又惦记起自己留下他们是有正事的，于是从桌上chouchu两张白纸来分别递给他们二人，又发给他们每人一支笔，说：“把你们能比较熟练掌握的数量金rong相关公式和模型写下来，不一定要多详细，只要能让我看chu来你们对它们的理解就行。还有那些常用的编程语言，会用的也写下来。”

“好。”裴然跟萧禾同声应dao，应完后俩人又互相看了一yan，然后分别低tou写了起来。

这zhong考察学生知识面的方式言小有其实是跟自己读博时的导师学的。

那位tou发hua白的老先生，作为曾经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在第一次见到言小有时就慈眉善目地拿chu一张白纸递给他，让他把自己认为对相关领域最有用的研究方法和模型都写chu来，时间把握在四十分钟以内。言小有一边写老先生就一边在旁边看着，等他写了有二十分钟时老先生就叫停了，对他说可以了。

那次是言小有申请成为老先生的博士生的面试。

当时他其实还不太清楚自己的导师从那一张半大不小的纸上究竟看chu了什么专业素养，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能够明白导师的用意了。

当你对一个领域的研究zuo到足够shen的时候，相关内容看在yan里就是一目了然。

学生在把他知dao的东西写下来时，他的逻辑xing、他的思考方式、他对重点的把握和他对内容的理解全都清晰地展现在那一张纸上。

像言小有现在看着裴然和萧禾，就仿佛看到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