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呢？

于是在姜黎川看到教师公寓背后烟的女孩的时候，他看见她朝他眨了眨睛，细白的指尖放到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下意识的就放过了她，向着背后不远的老师说了声，这里已经打扫过了。

冷不防让他想起盛丞

他反去停车场去取车，本来打算送房静回去的，谁知她说还得去见个人，就不麻烦了。自己来闹着打车走了。

不良少女，烟喝酒打架泡吧，那是他最初听到的关于这个女孩所有的标签，这些标签很容易就让她成为人群中引人注意的爆炸因，还有一和盛丞一样的就是，她很好看。不施粉黛都能够被赞赏很好看的女孩。那张脸全然无害。

她看起来有些气愤，右手拿着手提包的关节发白。盛丞坐在主驾驶位置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站在车前的人，睛都没眨一下。

“不是”

“不是”

车刚刚开去，尾灯亮起来。

但白旭芳不一样，几乎是他相反的存在。

大概过了几分钟，女孩颤巍巍的往后退了几步，让开了通。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地下通安静的像是怪的大腔，停车场里偶尔的引擎声给这想象平添了些愤怒又压抑的低吼声。姜黎川拢了拢上的衣服，加快了脚步。

盛丞的垂的很低，他的目光落到那些被来往的人群踩碎的山茶上

多年前有人这样毫不犹豫的离开你，多年以后你也是一样，毫不留情的拒绝别人，仿佛情就是个怪圈，由谁对不起谁开始，由谁毁灭谁结束。

谁拥抱谁

虽然走路的样仍旧不太稳妥，大概是在哭吧，他想。

他穿着很单薄的球服

谁拒绝谁

“我不够她吗？”

走吧。”

他和白旭芳的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他是全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盛丞的，还有…一个女孩。

谁辜负谁

但也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

送房静上了租车，他站在酒店门有些愣神，夜风有凉，酒店里气开的足，几乎让他忘记了现在才年后不久，他门前特意带了一件长些的大衣，周遭的气温却还是很快让他的温度降下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盛丞你混，你回来啊，混。”尖利的女生响彻了整个地下车库。姜黎川看着不远有些站不稳的女孩，决定等她走了以后再开车去。

姜黎川找到盛丞的时候，盛丞站在滨江路边，那时候是初冬过后，天气渐冷。

姜黎川等得无聊，这才看见车里由有半包房静留下的万宝路，他没有烟的习惯，只是现下确实没什么事可。等到烟快燃尽了，女孩也终于走去了。

之所以还记得盛丞，不仅因为盛丞的脸，还因为一个人。

“什么都不是”

中时候姜黎川是个很沉闷的人，不开玩笑，无趣，不喜朋友也不喜被人注意。除了让人不可企及的成绩，几乎没有任何存在。

“我哪里不够好吗？”

只是不喜和喜一样，不需要证据才成立

曾经是他最好的没有之一的，朋友

他大概当时也不会想到，十年后自己成为了直面拒绝也不会动摇的凛寒，散的也不仅是一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