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瞎这才放了心：“今晚你守他，发、发冷，甚至发疯都有可能，”说着，递给陆离一瓶丹药：“如果见他实在难熬，可以吃一颗，一晚上不能吃超过三颗。”老瞎说完，转就朝外走，陆离有些懵然，急急叫住他。

……



“哦。”

“他如果问你，为什么内有真气窜，你又怎么说？”

话音未落，老瞎忽然冷声：“林里的事，你全当没发生过，现在起，一个字也不要再提！”这般警告的语气，陆离当真还是一次听到，他一愣，只听老瞎继续：“上赌个誓，便是对床上那位也不许说，否则——”

[十岁。]

陆离眨眨：“怎么说？”

，再看他的脸，却又像雪一样苍白。

陆离选择无视系统的怨念，托着脸一心盯着兰穆缨。

说着，又是叮嘱陆离一句：“你记着，今夜无论外面什么动静，你必须守着佩，不可踏这房间一步。”

陆离嘟囔：“怎么说……”

[不激活，不绑定，你的永远长不大！]

[你再不好好任务，我会枯萎的。]

“师父，我守着佩师兄，您呢？”

“今日盟主寿辰，总不能两个儿都缺席吧？”兰穆青笑着拍了拍陆离的肩膀：“小大夫，替我好好照顾佩。”说完，便转走向父亲，随他离开。

陆离依然无视，伸手摸了摸兰穆缨的手，依然火火的。

……

冬天的夜幕降得很快，陆离啃了一只饼算作晚饭，便早早趴在床前守着兰穆缨，他理伤时换了一白衣，现在在陆离里，又成了一个脸熟的人，陆离叹了气，努力去辨识兰穆缨脸上的廓，却发现自己没办法用任何词来形容这个人的容貌，更别提拿这张脸和记忆里的某人比对一番。

……

……

“这个不用你心。”老瞎打断：“如果佩醒来，问你白虎的事你怎么说？”

*

“你说，老盟主及时赶到，杀死了白虎。”

陆离，只觉得自从兰穆缨莫名爆真气，这啸云庄上下，都古怪极了。

“以他的脾气，确实……”兰穆青笑叹一声，因为释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度：“待会儿他要是醒来，告诉他，两份的虎虎骨，随他挑！”

陆离叹了气，伸手指发誓：“我对天发誓，今日见，今日忘，绝不对任何人提起，如有，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说着，撇撇嘴：“可是就算我不说，他自己还不记得吗？”

“你说，老盟主为了救你，给你输了真气。”

[短期内，上=床恐怕有些困难，起码八年后，八年时间够他睡好几个别人了。]

“哦。”

[他二十几岁了，你还是十岁。]

“我？”老瞎忽而一笑：“看门！”

陆离转回，见兰穆青已经起，怔然：“你不等他醒来么？”正说着，只见老盟主推门来，喊了一声：“钰。”

[陆十岁？你在听吗？]

再等他长大一吧？

[希望到时候，他能对你有些父。]

“师父，我能问么？”等人走了，陆离终于得空跟老瞎说句心里话：“佩师兄……”

“……”他本自己还蒙在鼓里，就被着守如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