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定定心神，前那些张牙舞爪的小怪还没散去，但有苏白在，他便天地不怕了，手腕被苏白抓着，剑在小怪之间穿梭，竟然灵巧地避过每一只，又刚好拍疼了它们，一只只被驱散掉。苏白另一只手稳稳扶着他的腰，带着他一步一步的，步也没再踩错了，只是……这苏白的气息绕着他的后颈和耳侧，得他整个人也焦躁起来，刚从惊吓中回过神，上又陷另一意义上的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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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师父教训的是！”陆离忍笑，心里都要乐朵来，他转向李家大哥，拍拍他的肩：“你与其求我们，不如好生招待那妖，求它收了神通。”

“我说也不用啊，我师父谁的面也不给。”陆离瞥了一苏白，后者嗯了一声：“打我徒儿，那便是不给我面了，不给我面的人，自不必给他面。”

“别慌！”后忽然传来苏白的声音，陆离退了半步，便被苏白从后护住，顺势抓住他持剑的手，带着他找回节奏。

要他说什么？徒弟，你真是我的蠢徒弟吗？

清明时节，祭山神；行不，丢了魂！

再说陆离这边确实是了些状况，祭祀之舞没几步，他便觉得被一气笼罩，脚步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边一个尖细声音嘻嘻笑着，唱起那只惹人厌的歌来。

陆离被彻底搅了节奏，几乎连鼓乐之声都听不清，他挥剑斩去，锋利的桃木剑刃上不知什么时候，就染了鲜血，这血顺着剑尖滴落，前影影绰绰的竟然浮现妖怪的影，这些长相奇怪的小妖龇牙咧嘴的，咿咿呀呀叫唤起来，还捂着上被他刺破伤。这时候，耳边唱歌的怪声越来越大，陆离慌了神，频频错……

清明节妖气最重，祭祀之舞错了，是大忌！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祭天活动从早上就开始了，家家焚香斋戒，端着供奉的盒来到村中央的祭台。苏白也换上专门的袍，主持整场祭典，而整场祭祀的重戏，便是陆离开场的这一段祭祀之舞。

一支舞下来，陆离了好多汗，苏白却还不放过他，压低了声音凑在他耳边恶狠狠：“玩够了？”

李家大哥苦着一张脸，自知这颗钉碰瓷实了，也只好作罢，回去另想办法。陆离这气得痛快，顿觉这师父师父的真没白叫，扭便忍不住笑：“师父，你真是我亲师父！”

苏白冷看着他不说话，陆离了谢，还兴奋的问他，怎么不说话。

陆离站在祭典台上，披五彩羽衣斗篷，红白鬼面面，钟鸣鼓乐之声奏响，他剑走游龙，和着歌，舞得翩然若飞。村民们纷纷发啧啧赞叹之声，但苏白却一直面容严肃，犀利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陆离上。

陆离下意识地一颤，正懵着，苏白伸手在他耳后发间一摸，竟夹一朵海棠。陆离若不是太了解苏白

脑里想起苏白今天早上的提醒，陆离不禁惭愧，苏白嘴贴在他耳后，低沉着嗓，却没有责骂，只是提醒他：“神集中！”

这已经是第五次错步了！这个陆离怎么回事！

都给砸了！”李家大哥似是受够了“脆面”附的折磨，几乎要声泪俱下，他求苏白不成便来求陆离：“小长，要不你打我打回来吧？求求你跟你师父说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