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欧璃凌的底下把他的两个好兄弟掳走的人，你认为这座城市里能找几个？”

韩炜倚回沙发里，双手伸展搭在靠背上：“无论你找谁，都一定会被第一时间报告给战渊，你难不知战渊和欧璃凌的关系？”

“对我抱持这想法的人，现在都是什么下场，你知吗？”乔羽楦稳住声线，尽量不让声音颤抖。

正说着，放在桌上的手，被韩炜一把抓住。乔羽楦暗暗用力，却无法回。

在男人刻意制造的气氛中，乔羽楦冷静地直视男人，尽看不到那双睛，也可以想象墨镜后凌厉的目光。

“……”

韩炜攥着他的手，角勾笑，继续用力。

乔羽楦不想再听他接下来的话，也知这人不可能轻易帮他，拿起桌上的东西，冷冷看一韩炜，转就要走。

“你想说什么？”

乔羽楦是通过一些以前的人脉找到的这个人。在这座城市的暗黑力量里，唯一一个脱离战渊掌控的人，韩炜，也就是这个男人。

“我真为你不值。”韩炜在他后开，“欧璃凌都已经变心了，你还为他守

乔羽楦咬牙忍耐着手上传来的痛楚：“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以找别人。”

乔羽楦拿两张照片放在桌上，正是易衍和娄义，顺带着递一张支票：“这是订金，后续……”

还有易衍，在欧璃凌退后，他又是如何接手的，那样温和的一个人，难不会怕？

以往和这人打的事，都是欧璃凌或者易衍在，现在，乔羽楦只能靠自己了。

韩炜也曾是战渊的人，却因为一些事情和战渊决裂，并且时不时地和战渊作对。

男人侧面的沙发旁坐了下来。

在商场上，乔羽楦不会比欧璃凌差，可是面对这些人，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逊太多。

韩炜用力一拉，乔羽楦的被迫前倾，他用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沙发，才不至于跌去。

“照片。”男人吐两个字，冰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和乔羽楦了解到的关于男人的情有些不符。

包厢内的光线很暗，男人却着墨镜。

乔羽楦听到自己的手骨在咔咔作响，额因痛楚冒一层薄汗。此刻，他不得不佩服欧璃凌，他很难想象创业初期的欧璃凌不过十几岁，是怎么和这些人打，熬过层层刁难，让这些人对其心生畏惧的。

找他，应该没错。

“威胁我？”韩炜冷哼一声，“乔羽楦，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你绝对不会找上我。一个欧璃凌就够了，他可以给你解决任何问题，除非……他不要你了。”

“找别人？”韩炜似乎觉得更好笑了，松开乔羽楦，“除了我，没有人会帮你。”

“别告诉我，你不知是谁的。”

乔羽楦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勾勾角：“没问题，说你的要求，我来找，保证让你满意。”

“我要你！”

“我不要钱。”韩炜开打断他，前倾，伸，缓缓过：“比起钱，我更喜漂亮男人的。”

“……”乔羽楦双手握，轻轻刚刚被攥住的手。

乔羽楦尽量把对方当作一个商场的谈判对象，而非一个暗里的生存者，对方不说话，他也没有打算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