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母亲呆了半响，帮陈然提起，拉着他就往外跑。

源，陈然的母亲带着陈然改嫁，跟邻乡的一个鳏夫重新组成了家。新的父亲没有孩，一心想要生个儿，但是两三年过去了也没个消息。喝酒暴脾气也就上来了，对着母俩不是打就是骂，甚至当着陈然的面对他母亲那档事。那时陈然很多事还不懂，虽然心里难受，却觉得这总比打他们好。

男人一脚踹向陈然：“小兔崽，还敢跟我动手！”

母亲连踹带踩开诚然的手，一拐一瘸决然地走了。

直到两人都没有半分力气才停下来。陈然还没缓过了就被母亲又抓又打：“你这个挨千刀的扫把星，就知拖累我。”陈然抱着蹲在地上，不敢反抗，也不敢哭喊，默默忍受着。母亲摸黑捡起地上的枯枝杆，对着陈然又是一阵。

陈然蹲在地上，咬牙切齿地盯着男人。可是母亲突然给他的一耳光把他打懵了：“他是你爸！你怎么说话的！”

陈然真的不想离开袁晨。他突然想通了，曾今为了母亲他跪过求过，现在袁晨是他生命中最

陈然着最后一力气拉着母亲的脚：“妈妈……别丢下我……我会听话的……”

母亲举着椅砸到男人上，男人满是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之后陈然没有回乡里，城打工，漂泊了两年，直到遇到袁晨。当然，他也不知，他的母亲其实也没有回乡，而是死在那个不知名的山沟里。

跟袁晨在一起这些年，他没有一天踏实过，他害怕又被丢掉，只有不断地挑战袁晨的底线，看着袁晨为他妥协时，他心里才能有些许的安稳。

陈然被得蜷在地上只能气，母亲才丢了，着气又踹了陈然两脚：“你这扫把星，别再跟着拖累我了。”说完跌跌撞撞地就要离开。

十四岁那年。男人晚上喝多了回来，习惯地踹了陈然两脚，爬上床压着陈然的母亲就要上。陈然母亲虽然从来没给过陈然好脸，却终究没脸面在儿面前这些事，跟平常一样，反抗一番，然后一顿暴打，最后还是成事儿了。陈然现在年纪虽然不大，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他心里一直堵着，这个晚上终于忍无可忍，冲上去拉开后父，吼：“你不要打我妈！”

男人喝多了已经有疯狂，他丢开陈然母亲，把陈然提起来：“他妈的，老没儿别人也他妈别想有儿。”说着下陈然的，就去拿剪刀：“老断了你的。”

17

陈然不明白，自己已经很努力很听话了，为什么爸爸要丢下自己，现在妈妈也要丢下自己。

当时陈然被吓傻了，光着下`呆在那里发愣。

男人却反手给了母亲一掌：“老可不这兔崽的便宜老，你这个贱`货吃老的穿老的不给老生儿还让老帮人养儿，你他妈想得倒！”说着又是一耳光。

那个时候陈然有想哭的觉，可是咬着牙把泪憋了回去，从有记忆开始他几乎就没哭过，痛也好苦也好都是自己扛着。

陈然本能地冲上去想拦住，想了一下，跪倒男人脚边抱住男人的大：“求你，别打我妈！”

乡下大晚上也没有灯，乌起码黑的。两人跌跌撞撞上了山，陈然也不敢问母亲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