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有女友吗？」他不禁问。

在稍早一的年代，虽说双恋未必会被旁人侧目，但也不是什么人人都会公开的事情，就江临猜测，陆耘琛最初有过的几任恋人或许都是女。

「你猜错了。」

「嗯。」

不过，在陆耘琛主动提供机会的前提之下，这又另当别论了。

半小时后，江临大致明白了陆耘琛的中学时光，读的是私立学校，学业成绩也是名列前茅，尽陆耘琛语气平平，如同闲聊，江临听得来，对方其实很放松。

「都可以。」他说。

江临靠在他边，想了想，「我要想一下。」

「你还想知什么。」陆耘琛喝了一，淡淡。

如果必须在「让陆耘琛了解他」或「让他了解陆耘琛」选择，江临毫无疑问会选择后者。比起无意义地给予对方资讯，反过来当然是更好的决定，

陆耘琛微怔，摇了摇，「没想过。」

「我想听你说话。」

陆耘琛有好奇，江临这样问，是否别有用心，然而江临没有问，仿佛是知了答案就不再对这件事兴趣。

习惯了仰视着他的江临之后，陆耘琛这时才发觉，江临不如他想像的……安分。刚才那个小孩般的恶作剧就是最好的证据。

陆耘琛对此倒是不意外。他可以从江临的反应看来，相较于

这觉非常新鲜。陆耘琛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沉溺在这相模式中。

「你想被吗？」江临声了。

「你想上我吗？」他不禁说。

陆耘琛没有再问，放下了杯。

「也没有试过？」

江临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就了决定：「那就继续说你的事。」

言，能留在陆耘琛边就已经是愿望得偿，江临也不至于贪心到意图索取更多。

第十八章

「什么意思。」

「为什么？」

他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向来极有自觉，也不太掩饰自己是同恋这件事，陆耘琛不至于看不来，或者是看来了，刚才只是顺势多问一句，并没有其他意思。

「一开始就是男的，只是后来发现都可以。」陆耘琛瞧着他，「你呢？」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了什么不合常理的决定，然而一时之间又不懂自己错在哪里，江临锁上房门时，回望着他的视线就像猎人盯着势在必得的猎，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一，随即隐隐颤栗。

江临摇了摇。

「你想知我的事？」江临不禁问。

「是不是校之类的人？你一定很受迎吧。」

陆耘琛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没有对他的决定表达任何意见，顺应了他的要求。

「你想说也可以。」对方答得模棱两可。

倒不是说他在期待什么，但是彼此地位调转对陆耘琛而言，也是相当稀少的验。

「我……」江临微怔，突然扬笑了笑，「你为什么要明知故问？」

「哪方面的？」陆耘琛反问。

「你很好奇？」

对江临来说，这选择一都不意外。

「说什么……关于你的事情。」江临的声音从最初的不确定渐渐变得定，「我想知你的事情。」

比起采访里看见的陆耘琛，现在这个说着往事的陆耘琛更让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