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放安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快意地笑着：“柳人渣除了在背后找打手打人外还有个能耐？这不在真材实料的比赛面前吓跑了吧？可惜现在学校还没找到证据证明就是他找人打伤的你！不过我已经替你揍过他了，丫现在见到我跟老鼠见到猫似的，看他妈以后还敢来招惹你！”

程放正在沾沾自喜，就听到楚清净笃定的声音：“不是他。”

下午程放就陪着楚清在书桌前作业，当然也顺便抄抄楚清的作业。楚清的手不能写字，程放就拿了他的作业本帮他填写。等作业都补完了，程放靠在书桌上，任台外的太光把自己晒成乎乎的程放牌蒸包，看着同样被裹在洋洋的光芒里的楚清，还是不想走。

楚清被显然没有饲养过金鱼的程放乐善好施地喂下了整盒猪脚饭，撑得连翻白的力气都想省略。戚戚哀哀地摸索到电话机旁，一个一个下了早上单冽留在床柜上的手机号码。

褪去了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冰块样儿，在晨光里穿着慵懒的睡衣坐在餐桌前，眉是毫无掩藏的柔和，低着顺从地吃着筷上递过来的，偶尔被喂得急了会轻轻蹙眉，带着丝小动一样委屈的样，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楚清的视线离开书页，平静地看着程放：“不是他打的。”

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单冽的声音从人声嘈杂的背景里传来：“……阿楚？”

程放的脑

第11章初吻从“哔——”开始

楚清是程放最捧场的倾听者，看他讲得滔滔不绝眉飞舞，就边拿俩手指翻书边安静听他说。直到程放说“学校真他妈现实，你一受伤就找人了位去选省优秀学生了，诅咒那个捡便宜的和人渣柳修豪一样没弃权哈！”楚清愣了一下，诧异：“柳修豪弃权了？”

程放的心刚化了一半，理智从脑里迸来飞踢他：你TM对着个男人化个个心啊？

楚清了一气唤了一声：“冽哥……”，好不容易抑制下过于饱胀的胃里翻涌上来的饱嗝，才继续平静地说一个完整的句：“程放喂我吃过饭了，你中午不用回来了。”再吃午饭他的胃就要爆炸了。

业本和刚从外边儿港式烧卤店里打包回来的气腾腾的猪脚饭，咧着嘴对楚清：“吃啥补啥，吃啥补啥哈！”

“蛤？”

程放已经情地掰开了一次筷：“那你就当午饭吃呗！来，我喂你！”夹了一块猪脚上糯糯的就往楚清嘴里，楚清一双手粽还来不及拒绝，猪已经了咙里。

于是又赖着陪楚清聊天，告诉他不在学校的这几天里又发生了什么值得八卦吐槽的雷事儿，比如班长和学习委员为了什么论坛帖划了三八线冷战啊篮球队队长和校告白被拒绝了原因是她喜他基友啊基友和队长在篮球场上决一死战结果拥抱在了一起啊吧啦吧啦……

一想到最近在学校里碰到柳修豪，见他远远一看到自己就扭离开的样心里真是啊。现在知害怕“见你一次打一次”的威力了吧？哼哼……

楚清满脸黑线地望着白米饭上整只油光晶亮的猪脚，难为地皱了皱眉：“我吃过早饭了啊。”

程放觉得这样的楚清可得。

电话那的单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简洁地说了声：“知了。”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