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一次幕间

刘队长冷冷斜睨着他。

警察把他的双外扒了下来，把反面的咖啡痕迹展示给他看，方凯一开始还不承认，当警察说上面还沾着被害人的西服纤维，带回去后说不定还能验血迹后，他当即脸惨白地停止了挣扎。

“那王莉莉收到的微信是怎么回事？”

“是我发的，”方凯笑了笑，“这样别人都会以为贺容死在2楼，而那个女人也会过来，给他陪葬。”

贺容的脑里忽然浮现一个念，快得他来不及捕捉。

“方老板，证据不就在你上吗？”

几个月前，方凯就因为贺容不肯借他钱装修会所十分不满，明明有钱包养女人，却一分钱都不肯给兄弟救急。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加上生意日渐衰败，看不下去自己就要破产了，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贺容上。今天贺容一来，他就放下尊严开了这个，贺容犹豫了半天才答应。没成想，一回来却变了卦。

贺容对他笑着，笑容里透难以言说的凄惨和自嘲，但是方凯没有余力看清这一，他觉得这个笑容是对他的讽刺。怒火中烧之中，他向着背转的兄弟举起了酒瓶。

“你们没有证据不能抓人！”

李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狡辩起来，什么新手玩家福利不算开挂、我只是想快掌握游戏窍门云云，让李双的神越来

“我也没有钱……我不如贺天祥有钱……”

贺容觉自己慢慢化在空气中，仿佛就要消失了，他透过各各样的面孔，透过嘈杂鼎沸的人声，不经意撞见了一双无风无波的睛。那双睛仿佛会说话，却始终缄默不语，宛如月夜下古老的海面，静谧而幽远。

当方凯脑逐渐冷却，看着这一地狼藉，乎意料的飞速动起了脑。他知自己要偷偷把尸运去，但是走房间很可能会遇到人。于是他从房里找消防索，把尸绑在上，到了2楼，布置好现场后，又通过绳索回到3楼。这个时候，已经是晚间七了。

直到刚才，要不是报告提示针筒里的是纯度咖啡，刘队长还无法联想到302房间。等他想通这一，瞬间就明白202包厢并不是真正的案发现场，贺容是在302房间惨遭杀害，又被运到了202，而方凯的上一定留着证据。

下一刻，他失去了意识。

李赢的安全警报提示有人在行关闭他的游戏系统，他只能无奈地迅速登。睁一看，他的李双正冷冷俯视着他，神宛如看一条狗。

自己的发小为了钱亲手杀了自己，女朋友伙同亲哥哥给自己带了绿帽，而自己到死都想方设法帮他们。这件事无论换是谁大概都会觉得十分难受，但是贺容却没有任何觉，他的膛里依旧空的，没有悲哀、没有愤恨，像一片荒芜的沙地，好似他真的是个无关要的游魂，在看着别人演的一戏。他不知接下来的自己会变成什么，变成什么都无所谓了。

方凯被警察拷上手铐的时候，还一脸不可置信，大喊着你们抓错人了！！一边试图让警察松开他。

“你开挂了。”

角落的地毯下盖着暗褐的血迹。屋内不知为何充斥着一气味。而这气味刘队长太熟悉了，他几小时前刚从方凯上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