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来学校和老师讨论填志愿的事。”“哦。”原来不是特地来看自己的，林沛森又苦着一张脸了。顾安然看着他委屈的表情，觉得心情更好了，“走，我请你吃冰。”

刚要撑起的时候，林沛森看到了远的顾安然正抱着双臂看着自己，林沛森刷的一下撑了上去，而且觉得自己还能多几个。等完，林沛森了下来，跑向了顾安然。

林沛森经常想着自己不能再这样喜顾安然了，顾安然应该有正常的生活，可是看到这样的笑容，想到顾安然不经意间的温柔，林沛森知自己不到，一想到未来顾安然的这些好全是面对另一个人的，林沛森就嫉妒的双发红。

“沛沛，你怎么了？”顾安然发现最近的林沛森有些不对劲，常常不知所措的表情，不知为什么，顾安然看到这样的表情就觉得心里有些烦躁，只想抚平林沛森皱起的眉。林沛森只是摇了摇，率先走了去，转过像往常一样，一个俏的笑容。

“顾安然，你要考哪所大学啊？”林沛森把手回兜里，再开学的时候，顾安然就要三冲刺阶段了，过了那个六月，顾安然就要离开这里了，林沛森想知他们之间的距离能有多远。

新年到的时候，顾安然和林沛森像以往一样，蹲在楼下，等零的到来。在震耳聋的烟声中，燃烟，然后彼此吼着说对方听不见的“新年快乐”。等到所有声音沉寂下来的时候，也是一年中最清冷的时候，街上都是红的纸屑和烟留下的硫磺，两个人搓搓手，在没有人的大街上漫步。

额

开学之后，顾安然果然到了学习，学习，学习的生活里，林沛森在这个一结束的时候，也要开始选择是文科还是理科。顾安然晚上回寝室的时候，林沛森那边已经睡了，两个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在课间的时候，林沛森才能隔着一堆人，看到站在那里的顾安然，顾安然也像是觉到这目光一样，看过来，然后眯着睛笑了。

“考的怎么样？”“还好吧，分来了，觉可以尝试一下央。”林沛森就算不是艺术生，也知央是很好的学校，而且远在北京。咬着冰，“你什么时候去上大学啊？”“结果都没呢，而且每个学校的开学时间不一样。”顾安然用手抹掉林沛森额上的汗，“那我就见不到你了。”“瞎说，我假期都会回来，而且有手机，到时候每天跟你联系。”两个人在泥台上，晃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林沛森侧过看着顾安然的侧脸，好看，好看到自己的心坎里的那好看，让自己没办法不喜。知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取上课，林沛森才下去，挥了挥手。顾安然把冰放在嘴里咬着，看着林沛森的背影，真想把他放在袋里带走。回过神，顾安然不禁笑了，这都是想什么呢。

三已经变成了周末只有一天能待在家里，周五下午，林沛森会着冰坐在坛等顾安然，三拖堂拖得有些晚，顾安然下来的时候通常太已经西下，两个人一起坐车回家。

顾安然伸手把林沛森散了的围巾了，“想是想去央，但是也不知考的上考不上。”“你的话，一定可以的。”林沛森看着顾安然里映着的光，算着这里到北京的距离，觉得有些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