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恩？李宝这么想着，便问。

“……”李宝这话说得太直白了一点，让文初秋被噎了一下，之前的想法竟一时说不chu口。

好半晌，文初秋才shenshen屈膝，说dao：“小女子如今一无所有，恩人的大恩……小女子愿zuoniuzuoma报答。”

这样啊……

李宝颌首，听着这明显的托词，明白这鬼叫住他并不是想要报恩。

李宝问：“我很好奇你现在的状态是怎么回事，可以和我说一说吗？一般鬼魂不会发光，更不会一现shen，就惊走了其他鬼。”现在湖中和湖畔，已经只有她一个鬼了。

文初秋默了默，苦笑一声，dao：“其实小女子也不知这是为何。如若恩人有时间，小女子便将死前那日和死后所见，尽数说与恩人。”

李宝拉着何雨泽，在湖边寻到一块大石tou坐下，对女鬼抬手示意dao：“请说，我们有时间。”

文初秋垂首静默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段时间，才缓缓开口dao。

“死前，我因看丢了孩子，被丈夫打断了tui，那是我断tui后的第三天。清晨，我被婆婆用冰水泼醒，然后便拖着伤tui，给婆婆准备早饭。可能是因为tui伤，那时我已经连续发烧两天，整个人恍惚不知事，而且站立艰难。把米下锅的时候，不知怎么，我一下子就倒在了沸水里，之后也没能再起来。

当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浮在半空中，看见婆婆正在对着我的尸ti咒骂，而丈夫在我的尸ti边上绕着圈，面容因愤怒而狰狞。当天中午，他们用一个麻袋，装上我的尸ti，再sai入石tou，扔进了这条河。

我随着尸ti，沉入了河里，便发chu光来。河中的鬼魂们开始避开我，再后来，我发现普通人也能看见我shen上的光，便潜到了水底，希望不给其他人添麻烦。

……

就这些了，我也不过死了不足半月而已，并不知dao很多。”

“就这样了？”准备好听故事，却只听到简短的叙述，李宝不由有些失望。

文初秋摇摇tou，表示就只有这么多了。

“好吧，那既然你叫住我，不是为了报恩，那想必是有事希望我帮忙了？”李宝歇了听故事的心思，拉着何雨泽从石tou上起来，问文初秋dao。

文初秋点点tou，在水面上跪下，给李宝磕toudao：“求恩人送小女子回家。”

“哈哈哈哈！”水面上突然传chu一个稚nen的嘲笑声，“你还想让他送你回家？小爷我也曾经求他送我回家，结果他放走了杀人凶手，还烧了我的尸骸！”

之前被李宝抓住的小厉鬼，从湖下走chu，远远避开文初秋，在另一边上了岸，讽刺她dao。

“原来你会说话吗？”李宝挑眉dao。心说：我何止烧了你的尸骸放了你的仇人，狐仙叫我送她妹妹回家，我还卷走了它们的七八百幽魂。

文初秋似完全没听见小鬼的话，她继续给李宝磕toudao：“求恩人送小女子回家，小女子愿zuoniuzuoma报答恩人！求恩人再帮小女子一帮！”

“你没听他说吗？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李宝暗觉有趣地问女鬼dao。

文初秋将额tou抵在地上，dao：“之前在饭馆，恩人不计较小儿无礼，之后，更是不计前嫌地救了小儿一命。就算恩人不帮小女子这次，小女子本也该zuoniuzuoma报答恩人。”

“好了好了，也别总是‘zuoniuzuoma’挂在嘴边。关于送你回家这件事，能帮我会帮